露怯。
她一脸羞赧又抱歉的样子,但语气却一如既往地理所当然:“啊糟了,流,流出来了。我今天穿的又是白裙子……要不你帮我去买吧,话说我们交往三个月都到见家长的地步了,你还一次都没帮我买过呢。我的量大,要夜用的,随便什么牌子都行……我就在这里等你。”
丁贵民高大的身影顿在原地,眼中是说不出的嫌恶和厌烦:一直都挺省心的,没想到临门一脚如此多事。
心中踌躇着,思忖对方突然搞这么多事情出来,是故意的?还是看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