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又不怎么忙累,现在不应该这么平淡才对。
她头上的伤早就不疼了,只是有点痒而已,痒就说明皮肉在生长,是在愈合。
头上这点子伤,明明根本不碍事。
路梨微微偏了偏头,黑夜中,迟忱宴的身影被勾勒出来。
什么都想跟老公呀。
路梨抿着唇一笑,一个翻身,滚到迟忱宴身上。
迟忱宴立马睁开眼。
路梨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用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暧.昧着说:
“老公,我们来那个那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