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逍遥坞蹲着,不管那痞子是谁,他敢来,就别想活着出去!」
小胖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去了逍遥坞
他穿着大皮袄,戴着大皮帽子,围着条围巾,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坐在吧台前边,要了一瓶洋酒
酒保看他这身打扮,心里一个劲打鼓,这些日子一直有人闹事,看他这模样也不像个善茬
酒倒上了,酒保还琢磨着,他这打扮可怎么喝酒
秦田九看了酒保一眼:「盯着我干什么?做你生意去!」
酒保走了,趁着周围没人注意,秦田九把围巾拉下来,拿着杯子抿了一口
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喝,两个多钟头过去了,秦田九喝了两瓶酒,正觉得身上有些发热,一名男子进了大舞池,找个位子坐下了
这段时间因为总出事,逍遥坞的客人本来就不多,这男的一进门了,乐队当即停了下来,和歌女一起躲到了后台
几名支挂进了舞池,把其他客人都送走了
秦田九没走,他看向了刚进来的男子
那男子的打扮和他有点相似,也戴着个大帽子,不是皮的,是棉的,没有围巾,贴了满脸膏药
不用问,这就是那经常来生事的流痞
「都看什么?这什么地方?这不是舞池么?」那膏药男开口了,「酒呢?歌呢?跳舞的呢?什么都没有,你们还做什么生意?」
支挂们知道打不过他,可这行就这个本分,遇到这种事,他们必须得拼命
秦田九抢先一步,坐到了男子对面:「酒我这有,歌我也会唱,跳舞不大会,要不你将就将就,就听我唱个歌吧!」
膏药男看着秦田九:「你唱歌好听么?」
秦田九谦虚道:「马马虎虎,他们说比姜梦婷强一点」
膏药男从邻桌上拿起个酒瓶,指着秦田九道:「姜梦婷是什么人?你媳妇儿么?让她出来陪我喝一杯」
秦田九盯着这男子看了一会儿:「你还真是个痞子?去哪里讨食儿不好,非来这里寻死?」
膏药男道:「我来这,和你有相干么?」
秦田九笑道:「你打算现在就受死,还是喝一杯再上路?」
膏药男猛然扯下了秦田九的围巾,这长相属实吓了膏药男一跳
从头发到眉毛,再到胡子,秦田九脸上全是毛,只有两只眼晴周围还算干净自从吃了年尚游的胡子,秦田九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媳妇儿每天晚上给他刮一遍,第二天早上保证能长一脸
他把秦田九的围币撕下来了,秦田九也没客气,把这膏药男的膏药给扯下来了
这一扯不要紧,连皮带肉扯下来一大块,膏药男的脸上见了骨头
秦田九一皱眉:「你是个什么人?
一膏药男不答话,一酒瓶子砸在了秦田九脑袋上
秦田九甩了甩头上的碎玻璃,道:「还真是痞子的打法,我看你有没有点真本事」
话音落地,秦田九朝着膏药男吐出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