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争取到偷袭的机会
李七问道:「告诉我一件事,你是怎么弄到我的血的?告诉我,我就放你走」
顾如松道:「这事儿不能让别人听见,你走近点,我告诉你」
李七缓缓靠近,顾如松做好了准备
一道光晕从脚下突然划过,顾如松一哆嗦,满身皮肉破裂,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
怎么伤成这样?
他用了什么技法?
顾如松一脸茫然,李七低头看着顾如松,问道:「不想说实话是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从哪弄到的我的血?」
顾如松没有开口,李七后撤一步,光晕再次穿过了顾如松的身体
血肉一块接一块脱落,顾如松没了声息
死了?
云上有这么脆么?
当然没这么脆!
顾如松赌上了一生的演技,演了一出诈死,就等着李七靠近
只要李七过来查验,他还有把握击杀李七
双方距离不到十步,只要李七再靠过来两步——
李七前进了两步,光晕穿过了顾如松
李伴峰后退两步,光晕又穿了一次
李伴峰再前进两步..—
来回穿了七八次,关门闭户之技太费体力,李伴峰撑不住了,光晕消失了
顾如松不动了
好戏子,演到死,这回他是真死了
但李伴峰不确定,还在琢磨着如何做个验证
巷子口跑过来一个中年男子,高喊一声道:「这是要干啥呀!」
李七耸耸眉毛,没作声,孙铁诚来了
长三书寓里,地上摆着顾如松的尸首
孙铁诚黑着脸问李伴峰:「你特娘的一回来就给我找事!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把你师兄杀了?」
李七一脸无辜道:「我哪知道他是我师兄?你跟我说过,我就一个师兄孙铁诚指着顾如松道:「可不就这一个师兄么,让你给弄死了!
李七摇摇头道:「这事不能赖我,你跟我说我师兄是何家庆」
「我什么时候说是何家庆了?我都不知道谁是何家庆!」
李七皱眉道:「说过的话不认,这就没意思了,当初就是在书寓里,你说你还有一个弟子,我说你说的是何家庆吧?你承认了,就是他,有这事吧?」
孙铁诚道:「我什么时候承认了?我当时问你,你怎么知道是他?」
李七眨眨眼晴道:「这不,这不就那什么,承认了么———”
「这哪叫承认了?这是咱们道门的技法,叫顺坡下驴!你说什么我就顺着你说了!」
李七双手抄在一起,蹲在地上道:「这就不能怨我了,谁让你对我用技法?
再者说了,我当时我没觉得自己中了技法,你事后跟我说什么顺坡下驴,这不骗人么?」
「谁骗你了,顺坡下驴讲究的就是一个‘顺’,要是让你觉出来了,这技法还能灵么?」
李伴峰摇头道:「我听不明白,这里边到底有什么顺不顺的?」
「这咋还听不明白?顺坡下驴,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