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面对质,把他们戳穿,
段少霞让来历不明的男子进了陆家大宅,她清白已经不在了,必须除掉她,
陆春莹认贼作父,也不能留下,
李七从中兴风作浪,以后就是咱们陆家的仇人,陆家人人得以诛之!‘
难得陆东春能说这么多话,可在陆东良看来,第一条就行不通
「到逍遥坞,在李七面前,和一个假陆东良对质,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这事情只要我去做了,我就输了」
「那大哥打算怎么做?」
「先找机会除掉李七」
「他这人神出鬼没,这机会不太好找,而且他是旅修,很擅长脱身”
陆东良目露寒光:「我有办法让他脱不了身」
两天后,逍遥坞,宾客纷纷到场,大厅满座
陆春莹在门口迎宾,段少霞挽着「陆东良」的手臂,挨个桌敬酒
段少霞向逐个来宾打招呼,「陆东良」就一句话:「今天愿意来的,都是我陆家的亲人!」
这招新学的,一个香瓜人,能做出来的应对有限,再说多了,就要出破绽了
何玉秀和楚怀媛纷纷举杯,把气氛烘托了起来,
可光有气氛不行,这个「陆东良」有点木,在场众人难免起疑
都说假「陆东良」在普罗州各地行骗,凭什么别人是假的,就你这个是真的?
客人们不住交头接耳,段少霞一脸焦急,压低声音问道:「李七哪去了
逍遥坞的地下室里,罗正南把比面粉还要细的煤粉,通过煤斗注入到了炉膛里
熊熊烈焰,烧着锅炉的炉管,炉管里的水不断蒸腾
蒸汽压力到位,主汽门开启,汽轮机转了起来
所有声修法宝全力运转,隔绝噪音
罗正南从放电机末端引出两根导线,一根接在李伴峰头上,另一根直接在了自己头上
「七爷,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您的这个方法太冒险,
您想说什么,告诉我就行,我把我听见的东西都能转达给他们,
就连您那八音盒的音乐,我都能转达出去,您没必要跟着我受罪」
李伴峰摇头道:「这事儿不能转达,必须我亲自说给他们听,还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说出来的,得让他们觉得这是自己领悟出来的」
罗正南理解李伴峰思路,他是想在不漏痕迹的情况下,让舞池里的人听到某个声音,这个声音仿佛出自内心,而不是受到外人的灌输
罗正南能做到这一点,就像他能让别人在脑海里听到八音盒的音乐,可大舞池有这么多人,罗正南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七爷,按您这方法,等一会通了电,我直接就得晕过去,您可千万留点神,时间不能超过一分钟,否则咱俩都得完蛋!」
罗正南把性命交给了李伴峰,李伴峰自然不会怠慢
等通上电,罗正南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李伴峰眉梢颤动,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别说,太阳穴上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