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器材旁边锻炼身体
大头坐在健步器旁,压低声音道:“我过两天要去一趟普罗州”
“去普罗州做什么?”
“肖正功要以平衡人的身份去普罗州无亲乡执行任务,身边需要个助手,局里派我去了”
何家庆站上了转腰器,问道,“无亲乡出了什么事?”
“无亲乡附近多了块土地,有一段界线又莫名其妙消失了,据说这件事和一个叫李七的人有关……”
大头把他知道的消息告诉给了何家庆,何家庆叮嘱道:“普罗州和外州不一样,千万多加小心”
等大头走后,何家庆立刻找到了何海生:“三叔,我要去趟普罗州,外州的事情暂时交给你”
何海生有些担忧:“圣贤峰那位还在盯着你,你现在回普罗州怕是有危险,弄不好一露面就会遇到他们的人”
“我必须得回去,这事十分重要!”
何海生看了看何家庆额头上的汗水:“家庆,我看你身子有点虚,要不等几天再回去吧?”
“不能等,我今天必须启程”
何海生帮何家庆办好了车票和路引,何家庆改换了身份和容貌,当天晚上就上了火车
等到了无亲乡,何家庆立刻去了乔绍芬居住的荒村
这里是无亲乡的禁地,平时很少有人敢来,何家庆在村口转了一圈,从乱草之中捡起来一块干硬的泥巴
他闻了闻泥巴的味道,知道了这泥巴的来源
这是乔绍芬的尸骸
事情和他预想的,越来越接近了
何家庆进了乔绍芬的卧房,钻到床底,看了片刻
尽管李伴峰把现场恢复的很完美,但何家庆还是看出了破绽
他已经猜到了发生的一切,可还是忍不住确认了一下
他打开暗格看了一眼,里边空空荡荡,地头印没了
暗格下方有个窟窿,不用问,契书已经被挖走了
何家庆缓缓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神情呆滞,在床边站了很久
一阵晕眩袭来,何家庆瘫坐在了床边,他先是攥紧了拳头,而后眼圈一红,流下了眼泪
什么事都能忍,哪怕丢了一只耳朵都能忍
就这事不能忍,这是所有布局的基础
“强盗!无耻的强盗行径!”何家庆擦了擦眼泪,忍不住骂了起来,
“你杀人就杀人,你还抢别人东西,我从来都不抢别人东西,我最痛恨这种无耻的强盗行径!”
愤恨之间,何家庆咬紧了牙:“李伴峰,今天你要不把契书还我,我要了你的命!”
……
阿嚏!
李伴峰正在面馆吃面,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是谁想我了?
喷嚏过后,李伴峰又打了个冷颤,这次他有了明悟
这是娘子想我了,她等我回家上机油
每次上完机油,都要打个冷颤,我畅快,娘子也舒服
想到这里,李伴峰还有点急切
他走到柜台前,问面馆掌柜:“多少钱?”
掌柜的还是那个老太太,她从柜台里拿了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