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原路折回,而今这种状况,李伴峰只能借着耳环的声音,沿着暗河的方向继续走
走了三十多里,李伴峰脚步越来越快,原本沉重的身体,仿佛突然摆脱了枷锁,轻松了许多
貌似之前不是身体状况的问题,是那片荒原有某种特殊的力量
原因不得而知,但李伴峰越跑越快
可暗河的声音越来越小,牵丝耳环不时提醒道:“爷,那动静越来越深了”
又走了五十多里,暗河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迷路了?
这回彻底迷路了?
现在怎么办?
没事,还有办法……
在茫茫无际的森林之中,疲惫不堪的李伴峰,打开了随身居,一头钻到了床上,睡了过去
……
海吃岭,头道岭,食为天酒楼的楼下人山人海
这些人当中有海吃岭当地的豪门,富商,各大帮会的成员,还有一些饿的面黄肌瘦的平头百姓
百乐门是绿水城的招牌,食为天酒楼是海吃岭的招牌,酒楼有一座正楼,两座副楼,正楼五层,副楼三层,占地广大,临江而建,所有厅堂包厢全坐满,据说最多能容下三千人
可这酒楼已经关张了
海吃岭连饭都吃不上了,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被豪门囤积在自己手里,酒楼里的食材,也被老板紧紧攥着,谁也不给
这些人聚在关张酒楼门下,想要做什么?
他们在等陆东俊
陆东俊今日要出手灭蚊子
万晋贤本来想多等两天,但陆东俊不想再等了,各方给他的压力很大,他急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陆东俊站在主楼正门,吩咐人卸货
几十名仆役,抬着二十只铁皮箱子,放在了酒楼门前
等把箱子一打开,围观的人不淡定了
这些箱子里都是白米,众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尤其是那些挨饿的平民,有不少人要冲上来抢粮食
支挂们呼喝踢打,维持秩序,饿极了的百姓不怕被打,只想抢口吃的
陆东俊见局面有些失控,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众人被迫后退
“诸位,这粮食不能吃,里边有药,是专门毒杀这些害虫的,我陆东俊今天把这些粮食……”
话没说完,黑压压的蚊子遮天蔽日冲了过来
陆东俊说各大家族灭蚊不尽心,不是真不尽心,是这些蚊子不是寻常之类,只要闻到粮食的味道,方圆数里之内的蚊子都会迅速聚集过来
它们冲向铁箱,抓住米粒,开始吸吮,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二十箱白米全都变成了空壳
这就是海吃岭的虫灾,让人闻风丧胆的虫灾
一个女子抱着孩子,挨着支挂的拳脚,冲到了箱子旁边,抓起一把白米,想往孩子嘴里送,可抓到手里的全是碎末
女人放声痛哭,孩子跟着一起哀嚎
吃饱了的蚊子四散而去,似乎没受任何影响
围观的人开骂了
“这特么有什么用,一只蚊子都毒不死!”
“这么多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