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嗖!
李伴峰猛然抬手,用鸳鸯钺割了背带裤的喉咙
背带裤捂住脖子,两眼直勾勾看着李伴峰,脸上满是惊愕和恐惧
李伴峰从他手上把钱包拿了回来,在他脸上拍了两下
西装男大惊,甩过匕首,刺向李伴峰咽喉
李伴峰抓着背带裤的脑袋,用他后脑勺挡下了这一刀
一名黑衣人来到身后,李伴峰回手掏出含血钟摆,砍中了他脖子上
西装男呆住了
这是个什么人?
杀人怎么比杀鸡还利索?
……
凌晨一点,李伴峰把两架唱机和一架影机搬回了随身居
娘子没半点声音,似乎还在睡觉
李伴峰坐在娘子身边,艰难喘息
血腥味扑鼻,娘子醒了
嗤嗤
“喂呀~相~公,”忽高忽低,娘子说话依旧变调,“你这是到哪里去了?”
“去了趟绿水城,遇到了鬼手门的人,跟他们打了一场”
“你跑绿水城做什么?不是~有人抓你么?你跑那~里去,不要命了是怎地?”
李伴峰苦笑一声:“我还以为宅子外面的事情,你从来不关心”
呼哧,呼哧
“鬼手门?盗修?这个道门居然还在!相~公,小奴都受伤了,你也没说带~回来两个小贼,给小奴补补~身子?”
“他们人多,我有点应付不来”
“人多好~啊,都带回~来,小奴处置他们”
李伴峰苦笑一声:“你都这副模样了,万一打不过他们呢?”
“我~哪副模样,你还嫌弃~我是怎地?我弄成这副模样,却不是为了你?
你带这么多破烂回来,家里都放不下了,却不说给我带点吃的,你对小奴不好,你对小奴不好,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唱机受了伤,视力不太好
她才看到李伴峰捂着肚子,血水还在流
“相公,为什么伤~成这样?”
他被捅了一刀,伤口很深
“刚才不是说了么,他们人多”李伴峰靠着唱机坐着,喘息声越发粗重
“人多你还不跑?还带这些破烂回来干什么?”
“这可不是破烂,这些是阿米坎国的唱机和影机,我一会把它们拆了,把零件给你换上,换上就好了”
“你冒死跑到绿水城,就为了这个?”
李伴峰没再多说,支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
他准备把唱机和影机都拆了
呼哧
一团蒸汽裹住了李伴峰,让他躺在床上,蒸汽缭绕,在伤口上轻柔的摩挲
李伴峰嘴唇一阵哆嗦,咬牙说道:“疼死我了……”
蒸汽绕着李伴峰的额头旋转,李伴峰感觉一阵倦意袭来,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呼哧,呼哧
“你个疯汉子,也不看看自己是哪颗蒜苗,你还想救我?谁给你的本事?谁给你的胆子?”
呼哧,呼哧
“我用得着你救么?我就是把你当成一把会杀人的刀子,从你身上赚吃的,你还真把我当你家娘子了?”
铜莲花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