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朱砂符纸。
然后他看到了池浅的脸。
“怎么老是你?!”江鹤与崩溃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现在的鬼界怎么回事,想上来就上来,想下去就下去的吗??
能不能尊重一下怕鬼的人类??
池浅揣着手手刹停,看到他也没太大反应,“晚上好啊,吃早饭了吗?”
话说这小兄弟叫啥来着?
江鹤与:“……”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江鹤与脚步被钉在地上一样,手里拿着符纸不知道要不要往她脸上贴。
不贴吧,他害怕。
贴吧,又有那么一点不忍心。
她看着吓人了点,好歹没害过他。
“你这次上来又是因为什么?”江鹤与生疏地问,“你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未了的心愿啊……”池浅摸了摸下巴,“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鲱鱼罐头是什么味道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