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嘿嘿,那天我看舅舅一直盯着这两样东西,猜到你喜欢,就让外公和上面交涉留下来啦。”
池潮声目光动容,本就快要塌陷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遮住了眼底愈发浓郁的笑意。
眼眶却又莫名温热。
他们五个兄弟,成年后关系其实并不怎么紧密,偶尔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问候一句。
母亲又去世的早,父亲身兼母亲的职责,对他们严厉多于慈爱。
池潮声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纯粹的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