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来做餐桌布。”刘苏婉便放下了袜子,伸出手指头在鳄鱼皮边沿掐了一下,看到留下了一个月牙印,偷瞧了一眼周福喜,连忙又用拇指肚按压揉捏,试图消除痕迹。
周福喜摇了摇头,还惦记着她那餐桌布的生意呢,不过他现在的餐桌很普通,也没有必要那么讲究,等将来换桌子了,餐桌布就交给她做了,想必她还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