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八字与头发胡须,更不用说精血,但只是知道你的名字,便已经有很多招可以用来算计人了”
“……”
“这么邪乎?”
胡麻听了,倒是怔了一下,道:“那若是熟人,面对刑魂门道里的人怎么办?”
“嘿嘿,这么说吧!”
地瓜烧道:“师傅的名字,我俩到现在都不知道,而且师傅虽然名义上是青衣帮的老供奉,但由来都是独来独往,离群索居,便是再好的朋友,也不想让我师傅靠近丈内,不愿同桌吃饭”
“而我师兄的话,本来就是大户,所以一开始我和师傅都知道他的名字,但他也吓坏了,这三四年里,名字改了三四个,且每天让丫鬟仆人混着叫”
“至于我,小时候流落街头,被师傅捡到,其实我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字,但只说不记得,所以师傅给我另取了名字”
“但我心里没认过,这当然也就不能算是我真正的名字”
“……”
胡麻倒是觉得有些离奇:“你们这门道里的人,都过的这么辛苦?”
地瓜烧无奈的笑了笑,道:“因为知道能用什么方法治别人,当然也就小心着别人用同样的方法治我们”
“反正不光我们这一门,刑魂里的门道多着呢,你时时留意着就好”
当即,二人又聊了一些第二天具体的计划,胡麻将这一日在卢大少处所见所闻,甚至他身边各人的服饰打扮,神情言行,乃至方言口音,彼此之间的称呼,都一一说了,这才退出来
及至天亮,胡麻起了床,还不等他吃了早饭,便听见一阵楼下一阵喧哗,却是老猴子进了客店,但他衣衫褴褛,立刻遭到了掌柜与店小二的驱逐
他也不恼,只是笑嘻嘻的与他们扯皮
人家作势欲打,他就跳出了门外,人家回身,他又进来了,直到看见胡麻出现在了楼梯口,才笑着招手:
“小兄弟,咱吃包子去,我知道一家的包子,又大又白……”
“……”
这客店里的掌柜与店小二见他竟与胡麻认识,都有些吃惊,不知如何是好
胡麻则是摆了摆手,懒得与他顽笑,早先听二爷讲荤的,大家都开心,如今听这老叫花子讲荤的,却只觉得恶心
懒洋洋的走了出来,向老猴子道:“老先生这么大本事,怎么倒让他们呼来喝去?”
“多好玩呐……”
老猴子笑道:“人人瞧我不起,那我想害了谁,也一点不亏心”
胡麻看了他一眼,却也不再说多余的话了
这老猴子说的带胡麻去吃又大又白的包子,但实际上还是回了钱丰茶楼
只见昨天见过的人都已经到齐,那两个脸色腊黄的男人,会使飞刀的姓郑的汉子,穿麻衣的江湖人,还有那个木讷的,看起来老实巴交,见了人只会傻笑的男人都在
“早上吃顿饱的,过了晌午咱就出发,往马家祠堂”
那位卢大少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