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重,收为长随”
“哦,谭恪啊......”
黎珩恍然,点零头,旋即叹息一声道:
“你是兆丰谭氏的子弟吧?可惜啊可惜,昔年五领平乱时我还见过谭家的几位老大人,皆可称一声一方豪杰,却没想到家中儿孙竟出了个不知礼数的狂悖之徒,当真是虎父犬子,可悲可叹”
“我自幼在家主大人身旁耳濡目染,自然懂得忠心事主,倒是黎令尹可知道什么叫做尊卑礼节,什么疆无理’、‘失仪’!”
谭恪愤然反唇相讥:“淞公子欣赏黎令尹亲自登门拜会,还以亲手所制的玉骨扇相赠,黎令尹理当感激涕零地拜领,岂可如此轻慢相待”
“那倒是黎某看走了眼?”黎珩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看来阁下不是不知礼数,而是学了一堆不知所谓的迂腐之礼”
谭恪历来以出身门第为荣,黎珩此言一出,他顿时暴跳如雷,怒喝道:
“我谭氏代代侍奉陶公,以彰忠义,乃闻名山阳的望族,岂是你这等乡野出身孽子能侮辱的?”
黎珩骤然崛起,一跃成为陶氏重臣,确实惹来了陶谷麾下不少老牌家族的仇视,家中不少人觉得黎珩年少,出身于寒门户,眼下成就只不过是机运所致,恨不得取而代之
很显然,眼前的谭恪便是这群人里的一员
“住口!”
只是谭恪话刚出口,就立刻遭到了陶淞的厉声制止,旋即他沉声道:
“来人!谭恪桀傲不恭,给我将这狂悖之徒赶出府去”
所谓凡木萌旁出皆曰蘖,人之支子曰孽,孽子可不是什么好词,乃是对非嫡长子出身诸子的蔑称
此时谭恪口不择言,虽本意是针对黎珩的出身,却将陶淞也一并骂了进去,陶淞听闻这词自然觉得刺耳
谭恪也自知失言,冒犯了淞公子,一时间面色惨白,一言不发被涌上的护卫拖了下去
“淞公子,你这长随脾性倒是暴躁,我看他若不好好打磨性子,怕是难堪大用”
黎珩摇头感慨
陶淞目光微闪,笑道:
“黎令尹所言甚是,今后我定当对谭恪严加管教”
完他又转而对黎珩行礼道:
“郡城景致繁华,各种美食也很有特色,今日淞前来本想邀大人同游,不曾想这粗鲁莽夫惊扰了大人,不如今夜淞做东在云来楼设宴,算作赔罪,还请大人务必赏脸”
黎珩微眯双眸,看向陶淞,片刻后点零头,道:
“如此就叨扰淞公子了,今日晚些时候我自当前往赴宴”
两人寒暄片刻,待得宾主尽欢后陶淞才告辞离开
黎珩目送陶淞离去,良久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老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时一祯凑过来低声询问
黎珩斜睨了他一眼:
“下次再有人来访,给我搞清楚了再来回报,否则你就回漠水老宅吧,刚好吴伯跟我一走,那缺个管事的,你也能和家人多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