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越迷惑,这个病看起来并不像瘟疫,更何况都过去这么久了,如果是瘟疫早就发作了,而且周围其他人都没有什么症状。
如果是黎家的遗传病...也不对,自己面前的吴伯又不是黎家血脉,怎么也会得这个病?
黎珩想着,不由皱眉。
吴伯的话他自然相信,吴伯也没必要骗他,周围的仆役都是低头垂目,并未有人发出异议就代表此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他心中疑窦丛生,却也只好暂时压下,只得对其好生安抚:
“以前的难治之症现在可不一定治不好,吴伯你莫要灰心丧志,你这些时日安心养病便是,银钱之事就不必担心了。”
着回头看向一旁束手而立的仆役:
“还愣着干什么,我方才所言没有听到吗?还不快去城中再请良医!”
那仆役被黎珩吼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