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
是白潇:“予姐,薄总在里面吗?我找薄总谈点生意上的事”
乔予微怔了下,有些诧异的看着薄寒时,“怎么每个人都要跟你谈生意?”
他挑眉,“大概跟我谈生意,比较挣钱?”
“……”
“还不放我走?”
乔予手刚松开,薄寒时捞着她的腰,俯身又吻了她一下:“待会儿送我去酒店,别忘了带一套干净内衣”
“……”
乔予面红耳赤,怔怔的看着他出了卧室
白潇把薄寒时请到了严老的书房里
书房内,点了龙涎香,木质香味温润又厚重
白潇特意穿了条米白色的修身羊毛裙,居家又温柔,乍看,这穿衣风格和乔予有几分相似
摆明了讨好
薄寒时自然并不吃这套,这种伎俩落在他眼里,挺没劲
男人冷冷开口:“白小姐有事吗?”
白潇走近他,纤细长指落在他肩上,动作轻佻又勾人,“薄总要不要考虑一下,娶我?”
薄寒时皱眉,眼底带着明显的不屑和讥笑,“你说什么?”
“我知道薄总听清楚了我们都是商人,商人谈利不谈情,我作为严家唯一的继承人,如果我跟薄总强强联手,南边和北边的生意就都是一家的了风行和sy本来就有合作,如果薄总愿意,双强联姻,不管是对风行,还是对sy,都是极大的利好消息”
男人眉眼染上冷霜,眼底一片冰凌,“我不需要靠跟女人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利益,你打错算盘了”
“我知道你心里喜欢的人是乔予,这样吧,我们表面联姻,背地里,你依旧可以跟乔予来往我只想要利益,跟风行集团的千金结婚,对薄总你来说,没半点坏处你只需要跟我在外人面前装装恩爱夫妻就行”
荒唐至极
男人黑眸眯了眯,眸光危险又压迫的盯着她落在他肩上的那只手
他的眼神像是在冰霜里浸泡过的利刃,又冷又锋利,仿佛要斩断她的手
白潇不是普通人,在特训营待过,可面对薄寒时,却还是心生寒颤
她正想收回手,薄寒时已经更快一步扼住她的手腕
白潇下意识就反抗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薄寒时在试她
男人将她手臂反扣在背后,一把将她的脸压在书桌上,动作又狠又暴戾
他冷厉质问:“有身手?你是独龙会的人?”
白潇感觉整条手臂都麻掉了,仿佛被人活生生的卸下来,疼的脸色发白
她咬牙,依旧不认,“薄总不是也有身手?一个正经商人哪来的身手?薄总口中的独龙会我听都没听过,莫非薄总是什么独龙会的人?”
薄寒时手下更是狠了几分
“咔嚓”一声
白潇左手臂脱臼了
薄寒时近乎拷问:“严老中毒,是不是你干的?”
白潇眸光一闪,忽然尖叫大喊:“薄总!你别这样!你这样予姐会怎么想?求你了!放过我吧……”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