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重逢了,甚至上过几次床,做过最亲密无间的事情,可说来也是可笑,他联系她,一直是通过徐正
她没有他的手机号码,他也没有她的
在这点上,乔予和他,还真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清楚她右胸口上有一颗浅浅的褐色小痣,也清楚她身体的任何敏感点,却没有她的手机号
这大概,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薄寒时就那么冷冷的盯着她
乔予忍着眼眶的酸胀,很冷静的问:“对了,薄总说的再也不管我,是真的吧?”
“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我结婚生子,就不通知薄总了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死人
刚放她自由,就已经想着和别人结婚生子了?
是那个谢钧?还是江屿川?
但,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男人绷着俊脸,却最终,漠然开口:“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听见你任何消息所以,你最好离江屿川远一点
江学长?
她之前的确和江学长关系不错
但其实,薄寒时误会了,她和江学长曾经走得近,其实也是因为他
如果他们分开了,她不可能去找江屿川的
她会极力避开关于他的圈子
“薄总放心,等我攒够钱,就离开帝都,离你们都远远的
薄寒时没多想,只以为乔予在放狠话
帝都那么大,如果不是特意约见面,很难见到的,所以,她在不在帝都,都没什么两样
乔予点亮手机屏幕,凌晨两点了
“薄总,我困了,想睡觉了
薄寒时不傻,听得出乔予这是在下逐客令
他拎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抬起长腿,大步出了病房
乔予坐在病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挥手说:“薄寒时,再见了
薄寒时的步伐没有停留,只丢下句:“再见就算了
“好,那就,再也不见
男人挺阔的背影,消失在乔予模糊的视线里
已经走远了吧
乔予低头继续吃宵夜,她大口喝粥,将奶黄包塞进嘴里大口的嚼
呛到了
眼泪,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夺眶而出
乔予,你哭什么?
这不是你做梦都想要的自由吗?
现在,你自由了,只要挣够了钱,随时都可以带着相思和母亲离开帝都
这不是很好吗?
可眼泪,怎么那么不听话,她越是不想哭,就流的越汹涌
那些眼泪,都掉进了粥里
甜甜的南瓜粥,忽然变的索然无味
胸口好痛啊
她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分不清是心理上的痛意,还是真的伤口疼
这种失去的感觉,她经历了两次
第一次是六年前,第二次,是现在
薄寒时也真是会折磨她,连分手,都要她体验两次
不知道别人失恋是什么样子?
她怎么难过的快要无法呼吸,整个人像是往下坠,下面没有着陆地,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心脏停滞,快要窒息
胸口的衣服,被她抓到发皱
她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