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刺激,于曼很洒脱的讲出了这段话,没有黯然,但有怀念
“他知道这件事后便找到了我那年我16岁,是个在村里学堂只学会了认字的穷孩子,而当时32的他,已经在导演圈里颇具名气”
“他见到我后直接问我”
“是拜他为师跟他走出这大山,还是让他把我奶奶的葬礼拍进节目,然后拿着2万块钱的片酬继续留在这里”
于曼这次没有再找新品牌的酒,又开了一瓶“科罗娜”抿了一口
她对王子欢笑道:“估计你这种生活在城市里的孩子,对2万块钱没什么概念但在我们村子里,两万算是一笔巨款了,在那里很多家庭一年的花销也才2000多块而已”
这点王子欢倒是在那些纪录片里看到过,有的地方甚至比这还要少,毕竟连手机都普及不了的区域,你想花钱也困难
“没有了亲人的我没什么好犹豫的,马上跪到地上磕了三声响头”
说到了这里,于曼捂嘴笑了起来,“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我,真的特傻”
王子欢跟着点头,“是有点”
于曼横了他一眼,抬手作势欲打,王子欢连忙认错
“在我拜师之后,当时的他只说了一句话”
“于曼,以后我护着你”
她放下手后继续说道:“后来拍摄完西北,我就跟着他去往了京城他对我很严厉,也很照顾,与其说是师父,但其实更像父亲”
“他传授了我导演的各种知识,用自己的人脉去拿资源给我练手,供我上大学,给我买房子、买车子,甚至他后来陪我回西北给奶奶上坟,直接在那里以我的名字办了一所希望小学”
“经过了这些,我忽然发现,我对他的感情不单单是的师徒间的感激,而是依赖,是爱意”
“没错,我喜欢上比我大16岁的他了”
“我勇敢的跟他表白,但他立马就拒绝了我他说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孤苦无依想找个人取暖罢了”
“当时的我不服气,我说是不是爱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也没有家室,两个人在一起取暖又有什么错”
“但他还是摇头没有答应,说师徒就是师徒,不可以有越界的行为”
于曼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看着手里的酒瓶陷入了回忆
王子欢也没有打扰她,喝着酒默默听着酒吧里的音乐
当一首歌结束后,于曼才再次开口道:“当时的我到了叛逆期,就当着面骂他是老古董,骂他总是守着那些老规矩,他却只是默默吸着烟不说话”
“最后,我看他像个闷葫芦一样实在气不过,就对他大喊: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想法的话,当初在大西北那么多穷苦的留守儿童中,你为什么只选择了我?”
“不就是因为我是那些孩子里,身材最好,长的也最好看吗”
王子欢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