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
“好在经过他们这一折腾，反倒起了掀房顶的效果，等到咱们提议把其中部分涉及到国防安全的企业划归科工委管理的时候，反对的声音反倒小了不少。”
就这两件事，已经够兰新志决定自己后半辈子的立场了。
“我倒是觉得你不如再等等。”
兰新志此时也没了之前第一次看到类似报道时候的紧张感，整个人差点憋不住地跟着打趣道：
“算是对我们装备工业司工作的激励吧……”
常浩南更是直接提了个杀人诛心的建议：
至于后面的其他支持则更不用说了。
一番慷慨陈词，如果不是跟法拉利的签字仪式都已经准备就绪，没准常浩南自己都信了。
一切都按照常浩南的计划，顺利执行了下去。
支持，是可给可不给的。
尽管火炬集团和法拉利的合作，有99%的事情实际上都已经提前完成了，甚至双方互派的技术人员都已经开始了业务工作，但只要签字仪式这种标志性事件放在发文之后，那就可以表达对于产业政策的支持。
两天以后，装备工业司发布了国科装发〔1998〕1号文，正式将“加快推进装备工业技术研发，积极寻求对外交流与合作”列为九五计划剩余三年的发展重心。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至于这个部门未来的上限在哪里，就要看我们接下来能取得什么样的工作成绩了。”
“这篇雄文，兰司长可一定得收好，十分有纪念意义啊。”
“干脆多装裱一份，匿名寄给之前发那篇文章的报社……”
总之，装备工业司的开门红，就这样准备就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