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来的。
确实是1997年10月没错。
EJ200可是个军用项目，突然说要跟华夏那边共享数据，搞联合开发，如果只有英国一家还好，但这是个欧洲联合项目，恐怕光是合作许可就可以扯皮个几年功夫。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再结合对方的研究单位还是一家企业。
全都衔接起来了！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倒是也有点合理。
毕竟之前洛伦佐去华夏谈判的那次，对方就已经搬出来了一个航空器结冰模拟程序，让当时的他惊为天人。
就说数值计算领域又不是只有你CMAME一个顶刊。
“成立确实才三个月，但是这家企业的技术研发，我估计很早以前就在进行了。”
“呃……这个作者来自一家……我没听说过的华夏企业。”
这在学术界属于很常见的情况。
电话那头，洛伦佐的电脑上同样正打开着那篇论文。
就他正在审的这篇文章，发出去之后，恐怕过两年都能把CMAME的影响因子拉高一个档次！
“那就好，那就好。”
这一次，埃立诺几乎完全没有犹豫。
只是，同时出现在屏幕上的，还有一份TORCHMultiphysics软件最新发送过来给他确认的用户协议。
“你应该知道，今年年初那会，空中客车公司，还有欧洲航空局跟华夏那边达成的三方合作协议吧？”
电话那头的洛伦佐笑着回应道：
“这家公司是今年七月才正式成立的后起之秀，不过在数值计算，尤其是涉及航空航天的计算领域实力很强，已经有包括我们学校在内的很多研究机构和他们建立起合作关系了。”
也包括华夏。
要知道，克兰菲尔德大学几乎是英国第一个系统性给华夏培养航空航天产业留学生的高校，算是颇有渊源。
但是今天，他赫然发现，这个常浩南名字后面挂着的单位，正是TORCHtechnology……
似乎是某种暗示。
但这个火炬科技的名字实在是……
哪有说突然蹦出来一个企业，然后马上就起飞的道理？
“直接发表，当然是直接发表！”
在行业内浸润多年的埃立诺自认为见多识广，对于稍微有点名气的业内同行机构都算有所耳闻。
但还有些论文，是顶刊以登载这篇文章为荣。
“这篇论文的作者，我当时在谈判的时候，跟他正面接触过。”
不对，是明示。
就比如麦道被波音吞并，虽然消息本身确实很爆炸，但麦道公司的衰落其实是从80年代中期就开始了。
头一次听到。
只是正常人确实很难料到，仅仅几个月后，同一个人竟然又跑去研发了一个新的、更复杂的软件，而且还大获成功……
先不说只有一个编辑要求拒稿的话，很多时候都会被直接排除意见。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