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粗细的金属短管,走到精神病面前,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塞到了喉咙里
教徒不出话,只能“啊啊啊”地述着最后的忏悔,然后自己踢开了脚下的凳子
粗糙的麻绳紧紧勒着他的脖子
因为短管卡在喉间,在溺水般的窒息中,却又留有一丝极细微的气息,让他不至于完全窒息
等待他的,将是数日的饥饿疲乏,日晒雨淋,蚊虫叮咬,也许还会有秃鹰,来啃食他的血肉,直到最终死亡
下面的几个雇佣兵听见动静,立马冲了上来
看见被吊着挣扎的教徒,和一旁笑得阴翳的辞影后,愣怔了一瞬
接着,他们就举起手中的武器,扫射过来
辞影轻松避过一轮子弹后,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意思,看来你们不止这一个雇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