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已经归化了,如今一直跟随在我身边,护我周全,另外也是我的一大助力,神官大人不必紧张,出来吧,禍斗,见见你的故人”
禍斗的声音也从画轴中响起
“什么话,你叫大爷出来大爷就得出来?”
可它的话还没有说完,李夜清腰间的画轴就展开了数寸,一只白色的兽脚直接将禍斗给踢了出来
禍斗头朝地的跌坐在地上,它回头朝着李夜清腰间的画轴喊道
“符拔!你这混球!”
但符拔却根本没有理会禍斗,而是伸手将画轴又给拉了回去
袁桓矗看向李夜清脚下的黑色小犬,不禁笑出了一声,随后忍住笑意,正色道
“当年肆虐庸都城的大妖禍斗,如今怎么成了玄祯殿下的犬宠?”
“放你娘的狗屁,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鸟嘴”
禍斗骂骂咧咧地跳上李夜清的肩膀,用爪子戳了戳李夜清的脸颊道
“我俩是拍档嘛,对不对,小李子”
李夜清笑了笑,懒得理会它
这时,禍斗也注意到了袁桓矗脖颈直至下颌的火烧瘢痕
“你这伤,还没痊愈呢?”
袁桓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苦笑道
“化境大妖的妖火所伤,哪有这么容易痊愈,这倒是无所谓,你现在改邪归正,跟随在玄祯殿下左右就是极好了”
“去你的改邪归正,当年火烧庸都本就不是大爷我的本意,算了,看在你也是个老实人的份上”
说到这里,禍斗张大嘴,一颗火珠从它嘴里飘出,一直落在了袁桓矗的手上
“这是本大爷的妖火所凝,你回去将它磨成粉,和着凉性的药膏一起敷在瘢痕处,就能彻底祛除了大爷的火毒,你也就不用受这罪了,这个用你们大玄郎中的话来讲,就叫做以毒攻毒”
袁桓矗看着手中殷红还泛着妖气的温热丹药,一时间还有些犹豫
禍斗有些不耐烦道
“不信?不信你还是还给我吧”
听了这话,袁桓矗直接将这颗丹药珠子拢进了衣袖里
“既然殿下都默认了,我就信你便是,另外我倒是还有疑问,我在司夜谯楼中监察出你这火妖的妖气在庸都外的业野山涌现,怎么又无缘无故的消散了,现在更是和殿下出现在这宣兴坊内?”
闻言,李夜清开口解释道
“袁大人,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在业野山处遇到了龙武关外的妖魔,现在我们怀疑这些妖修已经进入了庸都城内,正要赶往镇西王府,知会镇西王大人”
“什么?”
袁桓矗心中一惊,他看向西方的夜幕道
“本官在谯楼中就监察道西方的宝狮子国中妖气有如云屯雾集,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异象,正担心那些西方的妖魔会不会联合在一处东侵庸都,没想到殿下竟然已经和它们碰面了,玄祯殿下可曾受伤?”
“受伤?有本大爷护在左右,谁能伤的到他?”
禍斗得意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