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悸动
见到徐之斐后,龙绮上前拱手道
“可是世子殿下?”
徐之斐将蟒吞龙负于银甲身后,勒住翻羽缰绳问道
“嗯,你是?”
龙绮依旧躬身道
“在下是镇西王近侍,奉命迎接世子殿下进城”
“那就有劳了”
庸都城东侧是打造军械的鸦子巷,本就居民极少,再加上年关的缘故,鸦子巷子里奉命专为庸都城军队打造军械的铁匠们也都各自回了家,因此羽卫大军走鸦子巷并不会惊扰百姓,而鸦子巷后就可直达庸都城的兵马司军营
徐之斐和龙绮骑马在最前方,看着庸都城的夜幕上是漫天的焰火
一时间徐之斐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玉京城中
将羽卫大军在兵马司的军营中安置好后,徐之斐带领着共六位文职武将,随龙绮往镇西王府而去
镇西王府邸中
李烈已经在正堂摆宴,等候良久才听到外面的侍从通报徐将军到
李烈走出正堂,刚一推开正门就看见穿着银甲的年青将军率领着一众文官武将快步走来
徐之斐双手持枪,躬身拱手道
“末将徐之斐,见过镇西王大人”
“好”
李烈将徐之斐扶起,连声感慨道
“穿了这身银龙甲,本王都险些以为是当年的徐达来了,不错!”
这时,李烈也注意到了徐之斐手中的那杆名枪蟒吞龙
他接过蟒吞龙,放在手中比划一番,听着枪刃破风时的清音道
“没想到徐达这老小子连这柄蟒吞龙都传给了你,看样子是已经让你接班了,可不要懈怠,假以时日你定是大玄的顶梁之柱”
看着手中那极沉的长枪,李烈就不免想起当年的徐达
年青时的徐达就是这般,身披银龙甲,手持蟒吞龙,一人率领三百死士,深入北荒四百余里,枪挑了扎合部族首领的项上人头
徐之斐接过李烈还回来的蟒吞龙,拱手道
“镇西王大人谬赞了”
李烈指着正堂道
“好了,本王已经摆下宴席为你们接风洗尘,有何话等在宴席中再好好相叙”
众将进入正堂,纷纷落座后,李烈就命人呈上了好酒佳酿
酒过三巡,众人的神情都有些微熏
李烈端着酒盏,问道
“这般说,昭武将军这两日不会来庸都了”
“是的”
徐之斐遥敬了镇西王一尊酒
“昭武将军奉圣人命,率领神机营监管悬空寺,而武卫明日就该抵达庸都了”
李烈点了点头,但徐之斐却仍然有些疑惑,他按耐住了心中所思,一直到宴会结束
散宴后,徐之斐与李烈站在楼上遥望庸都夜景
李烈侧目看向徐之斐,开口道
“想问什么就问吧,瞧你憋了一晚上了,这点可不像你那个年青时的莽撞爹”
“回镇西王大人话,末将只是有一事不明”
徐之斐拱手问道
“我大玄国虽然以人道独尊,奉行儒家,但两教终归与庙堂关系还算融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