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两次,是个年轻俊才,但心气太高,反而和自己的水准不符合,不过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是不太喜欢去干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话我向来是不推崇的,如果纸烟真看上了那小子,我不会去阻拦,但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不会如此的低”
赵月颜笑了笑,说道
“说的是真好听,前些时日你不是还和纸烟提起了有关太孙的事情吗?”
“咳咳,其实太孙并非是你们所想的那样,不过”
姜巨鹿感觉自己说的有些牵强,干脆不说了,自顾自的捧起茶盏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封青蚨信穿过正堂的大门,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姜巨鹿的面前
“青蚨信?”
姜巨鹿拿起青蚨信,刚一展开就看见了宫城中的印记
赵月颜侧目看去道
“谁写来的青蚨信?”
“宫城里送来的,替圣人传话的信”
言罢,姜巨鹿就低头看起了手中的信件
“圣人让我明日午后去宫中议事,同时还有李光弼那小子和镇国公徐达老将军”
赵月颜有些诧异
“竟然连徐达大将军都喊上了?”
姜巨鹿站起身来,拢了拢身上的紫绒薄袍,看向身后的赵月颜道
“是和庸都城那边有关的事情,具体的你就不必多问了,好了,时候不早,我该去歇息了,上了年岁后就变得有些容易瞌睡,明早还有一堆公务要忙呢,这盘棋的胜负,有空再继续吧”
赵月颜闻言苦笑一声
“只怕是今年都下不完这盘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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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将军台大街
镇国公府邸
“斐儿啊,可是不爱吃这锦虾?”
“那再喝碗肉骨汤吧”
“斐儿,要不我让灶房的人去给你煮一碗羹汤?”
世子府里,镇国公夫人正围着徐之斐嘘寒问暖
而徐之斐正坐在卧榻上,不知在苦恼些什么
在他的面前,那张木案上摆了满满当当的精致菜肴,都是镇国公夫人命令下人特地为徐之斐准备的
徐之斐百般不情愿的接过镇国公夫人递过来的汤碗
“娘,我真不饿,您何必让下人做这么多,让他们分了吃吧,要是让爹看见您这样,又得拎着我的耳朵骂了”
“他敢,你是我当年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生你的时候娘差点丢了半条命,你又不是你爹怀胎生的,那老东西当然不心疼”
镇国公夫人见徐之斐不喝,更是亲自拿过勺子要喂他
“哎呀,娘,我都二十又一了,在边关杀的敌人都是上百了,您还把我当三岁小孩呢?”
徐之斐夺过汤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什么话这是,我管你多大,在娘跟前,你永远都是那长不大的娃娃”
镇国公夫人直到看着徐之斐又吃了几只昂贵的锦虾,这才作罢道
“行吧,不愿吃我让下人撤了,你可不许瞒着娘,你是不是看上了京城谁家的姑娘了?娘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