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避开的事情,就算是首辅姜巨鹿和黄广孝也不会在李镇面前说这些事情,也就是李御玄如今已经拜入青雀山门,不再是宣王李洵的他才能够在圣人面前直言bqgl◇cc
赵王李阊在军中威望极高,深受诸多武将信服,就连昭武将军李光弼也以赵王马首是瞻bqgl◇cc
即便眼下东宫太子早亡,圣人尚未立下储君,可太孙的纨绔恶名早已经传遍京城,赵王李阊自然就成了储君的最好人选,这也是庙堂中所有人都默认的事情bqgl◇cc
闻言,李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望着玉京十二卫,眼神中藏着一抹忧愁bqgl◇cc
“你二哥他武功过人,文治却远远不足,一味征伐的国家绝不会长远,这就是为何当年人祖会设立上庸学宫,而学宫学士又能够手持笏板上朝的缘故,我让玄祯藏拙的这些年,也是为了保护他,等到他羽翼丰满之后,就是立他为储之时bqgl◇cc”
李御玄陪着李镇走向驻扎在坊道上的军队,同时回道bqgl◇cc
“爹,我已经脱身庙堂,但却不得不多嘴一句,二哥的性子您比我要更加清楚,您若是立玄祯为储君,他会善罢甘休吗,朝中站队赵王的一派朱紫大官们又会如何抉择?”
李镇摇了摇头,但眼神坚定道bqgl◇cc
“玄祯或许意向不在庙堂和天下,但这是他的命,他躲不了,我相信玄祯有这样的担当,而当他决定坐上这龙位,在他真正成为大玄新的圣人之前,我这老朽就一定会为他扫清全部障碍,不论挡在玄祯面前的是谁bqgl◇cc”
听到这话的李御玄心神微怔,他自然是听出李镇的弦外之音是什么意思,但这是避免不了的问题,而他也已经不是宣王李洵,也无权再干涉这些事情bqgl◇cc
站在玉京军队前,李镇停下了脚步bqgl◇cc
身后那牵着凶手乘黄的武将们拽了拽手中的铁缰绳,让乘黄俯下了身子,从而可以让李镇走上龙撵bqgl◇cc
在上龙撵之前,李镇看向身旁的李御玄道bqgl◇cc
“对了,玄祯他应当快要破境了,我希望你能够指点指点他,就算不是以子侄的名义bqgl◇cc”
李御玄双手拢在衣袖中,侧目微笑道bqgl◇cc
“看样子您真是在玄祯身上倾注了所有心血,但是破境之事到底还是在自己身上,护道人并不能起多少作用,但是山中的雀君遂隐和树君涵卿会在玄祯破境时护法左右,您不必担忧,另外我赠予了他一本青雀山最上乘的剑法,可让他以后修行剑道,另外,玄祯手上的那柄断了剑首的剑,是大哥的遗物吗?”
闻言,李镇摇了摇头道bqgl◇cc
“那是他娘所铸造的,剑心虽人心,人心缺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