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四百里,直取了扎合那狗东西的脑袋,回来时听到京城青蚨信急报,说我有了儿子,腰带上还别着扎合脑袋,就高兴的喝了一葫芦酒ymbook♟cc”
回想起当年,李镇眼神里就有了些许神往,笑骂道ymbook♟cc
“你当年可比你儿子还要目中无人,我在即位新圣人,你就敢当着一众将军的面给我甩脸子,你要领兵去追杀扎合,我不允准,说你敢去,我就斩你首级以正军法铁律,你好小子,竟敢说什么斩你之前先等你去斩了扎合ymbook♟cc”
谈话间,李镇已经让寺人端来了炭炉和陈酿,他们二人都是习惯了军营生活,一日不闻军鼓就浑身不自在,因此宫里极精致华美的饮食,也从不对二人胃口ymbook♟cc
当下,两人就一边炙肉下酒,一边畅聊当年ymbook♟cc
徐达切了一块梅花肉,摆在炭炉上,调整好炉火位置后笑道ymbook♟cc
“年轻那会气血重,哪顾得了这些,后来我也才知道,你比我先得到信,知道我有了儿子,这才不肯我去犯险,时间一晃可真快啊,当年那还没七斤的臭小子,现在都能去边关杀敌护国了ymbook♟cc”
看徐达烤的一面夹生,一面焦糊,李镇一巴掌拍走了他的手,拿过铁夹自己动起手来,同时还调侃道ymbook♟cc
“你老小子三十才得一子,我原以为你会当祖宗供着,谁知道你把带兵的那法子都用在自己儿子身上,十六岁就给他扔去了边关,当真不心疼?”
徐达淌净了杯里的茶水,倒下了那酒液醇香如油的陈酿,抿了一口才满意的说道ymbook♟cc
“徐之斐那小子皮实,禁得住打,兔崽子小时候就不是省油的灯,我越打的厉害,他就越是跟我对着干,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若是个一挨揍就服软的怂包,老子反倒看不上他了,但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不然我也不会把他送到苍貉的手底下了ymbook♟cc”
没等李镇开口,徐达就凑上了上去,追问道ymbook♟cc
“老哥哥,我问你一话,你可不能对我说假话ymbook♟cc”
这一凑猝不及防,李镇险些把烧红的夹子杵徐达脸上ymbook♟cc
“你有屁就放,跟我这藏着掖着做什么?这火夹子可不长眼ymbook♟cc”
徐达切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后回问起李镇道ymbook♟cc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你和我家那混账小子说的话,那小子不是和你家老三晋王爷的女儿年岁相仿吗?你的意思难不成是要赐婚?”
李镇放下手里的物件,拿起佐料木匣,均匀洒下后说道ymbook♟cc
“确实,我是有这个意思,灵泽这丫头性子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