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素霜后询问起一旁的精怪们。
“昌化,夭夭和雪儿她们呢?”
昌化摇晃着笔杆子回道。
“两位娘娘早早地就去了坊市里,今日可是立冬呀,栖霞寺中要备齐了五蔬,还要做一顿素斋的馄炖呢。”
厢房外,青砖地的铜炉旁,玉衡化作的小道童正在练习浮玉山的一套修行法。
随着玉衡的双臂挥过,铜炉上挂着的白霜也都被劲风带动。
李夜清不禁叹了声道。
“玉衡虽然嘴碎了些,可修行真是勤奋呐,说不定日后它真能成浮玉山的雀君呢。”
正说话间,穿着厚棉僧袍的小沙弥走来,他向李夜清合十行礼道。
“李施主,那位烛先生已经在阊云轩中等候了。”
今日正是烛阴要教导李夜清习武的日子。
闻言,李夜清应了声好,拢了拢裰衣就快步向阊云轩中走去。
而衔蝉居的一众小精怪们见状,也都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阊云轩。
轩外附着铜绿的对耳炉中已点起了三柱檀香,袅袅檀香于轩中弥漫出的淡淡雾气交织在一处。
那阊云轩中一夜间就换了模样。
寺中作杂役的灵物们,连夜将铁棠木的地板和墙壁换成了韧性极高,可以吸收灵气的古竹墙。
而居中则摆着一尊大铜炉,先前烧火的火妖此时正钻在大铜炉下卖力的鼓动着焰火。
烛阴正站在铜炉旁,每当小火妖想要偷闲时,他就会哼一声。
小火妖不过是个未入流的精怪,借着栖霞寺的灵气才勉强修行到了堪堪摸到知境门槛,它哪里见过烛阴这样的大妖。
光是独自待在烛阴身旁,小火妖就抖如筛糠,更别提他对着自己哼上一声。
等炉火燃烧至最旺时,李夜清也恰好走到了阊云轩外。
他向烛阴叉手行礼,随后上前看向铜炉,只见铜炉中翻腾着青色的药液。
“烛阴君,这是什么?”
烛阴微敛着绛红色的眸子,看向铜炉中的青色药液道。
“武者入门时所必须浸泡的药浴,可以替你洗筋伐脉,涤去根骨中的污浊,为日后修行武者那股气时作准备,这里面用的白芷,茯苓,秋玉石,木槿,竹沥等天材地宝,都是最为珍惜的,若不是你师傅黄广孝帮忙,可炼不出这炉药液,好了,快些进去吧,得洗上整整一个时辰才行。”
见状,李夜清也不再多言,将身上的裰衣脱了去。
而衔蝉居的一众精怪此时正躲在阊云轩的竹窗外偷看。
“小娘娘,这可看不得。”
言罢,昌化就一把捂住了伶韵的双眼。
而另一边,李夜清刚进入铜炉中就感到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他紧咬着牙关,可还是忍不住发出痛哼。
并非是灼热感,而是好像有无数根纤长的银针刺入血肉,直至骨髓之中。
那滚烫的药液好似流进了体内,在血肉、经脉、骨髓中以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