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抛在了脑后。
而那白雀并没有飞出去多远,反而落在了前方腰间悬有剑和画轴的青年肩上。
“李君!咱想死你了,自从你下了浮玉山,就没再回去看看咱呢。”
白雀亲昵的贴着李夜清的脸颊,蹭了李夜清脖颈间落了好些如玉的绒毛。
李夜清看着肩头的白雀,也是不禁笑道。
“伤怎么样了?”
眼前的正是浮玉山中大青莲上的灵鸟,以前李夜清还在浮玉山中时,和李夜清关系极为亲近,只是跟在白泽身后久了,将白泽说话的语气也学了去。
白雀得意仰起头来,鸟喙朝天道。
“区区几只小妖,哪里拦的住咱?不出二合,咱就教它枭首,对了,白先生呢?还有昌化那笨笔呢,它们在哪里?既然李君都来了,它们应该也在栖霞寺吧!”
李夜清伸手抚弄着白雀头顶翘起的一撮绒毛。
“是嘛,白先生应该在前殿,一会儿我就带你去找它们。”
而这时,徐之云也想伸手碰碰白雀那如玉一般的羽翼。
可谁知刚刚还和李夜清分外亲昵的白雀立马变了脸。
它一下拢起羽翼,朝着徐之云哼了一声道。
“别用你这俗手碰咱,要不是看在李君面上,咱可就要啄你了。”
徐之云作为镇国公徐达的千金,一向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她什么时候被这么奚落过,更何况奚落她的还是一只鸟。
一时间,徐之云竟然气说不出话来。
见状,李夜清连忙打起了圆场。
“小郎君别生气呀,玉衡待在浮玉山上久了,颐养的眼高于顶,哪知道冲撞了你,一会儿我教训它。”
名为玉衡的白雀却毫不在意,反倒是听见李夜清说要教训它,立马夹着哭腔道。
“什么?李君你竟然为了这小女娃要教训咱?明明以前你从来不会说我,咱们还一起去殿里偷温神丹吃呢,你看这次咱为了给你送青蚨信,险些都被妖魔生生害杀了。”
话音未落,玉衡就掀起了自己的右翼,一片素白中,有一道结痂的伤口,现在还映着点点血色。
李夜清听的一阵哑然,刚才这白雀还说自己杀几只妖魔不过二合,现在却又卖起了惨。
而且这番话,再配上玉衡的白雀模样,看起来格外滑稽。
李夜清按下了玉衡的羽翼道。
“行了,别贫了,过几天我就要去浮玉山了,掌教他可还康健?”
玉衡收起羽翼,不料却牵扯到了羽翼下的伤口,疼的它险些从李夜清肩膀上跌落下去。
“康健,怎么不康健,咱瞅着他再苟个两三百年不成问题。”
听着玉衡这么说,李夜清也安心了不少,随后他从另一侧袖包中取出一面令牌,那令牌正是浮玉山扫莲人程柿霜留下的。
李夜清看着手中的令牌,喃喃道。
“等上浮玉山后,就可以为程老立一座衣冠冢了。”
而玉衡看见了李夜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