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悬挂麂尾,用以抵御妖魔的高柱被搬至街道旁bq227◆cc
带领龙朔卫的这位都尉武功已练至先天,他拱手向温阮和李夜清二人道谢后又回到监兵神祠前镇守大神坛bq227◆cc
温阮将儒剑复又悬于腰间,啧声叹道bq227◆cc
“那人已是知境巅峰,堪堪是入境修士,又不曾料到其是修行的是佛门法门,这才令他逃遁了,真是可惜bq227◆cc”
李夜清也将刻有睚眦的飞剑暮鼓收入袖中,望着远处的夜幕道bq227◆cc
“他心通,悬空寺法门,那人应当就是汝南吴家族人,这些日来玉京妖氛都与其脱不了干系bq227◆cc”
“不过如今圣人返京,今夜妖袭也已被止住,你听城外已没了响动,想必这几日间,玉京乱象就会平息bq227◆cc”
闻言,李夜清微微颔首,又拱手相谢说:“本该是花灯夜会,却劳烦温兄许多bq227◆cc”
温阮爽朗笑道bq227◆cc
“都是江湖儿女,不拘如此小节,李郎作为绣衣直指使者,日后行走在外,还需小心才是,另外修行法门,李郎若有拜入学宫求道的想法,我也可做个中间人,另外还有一件事,还望李郎不要搪塞bq227◆cc”
“何事?”
“先前与那乌获厮杀时,我见你那画轴中的笔妖,墨妖等都养的一身的浩然气,若非有大作流传,怕是不足以有此境界,另外老笔斋的庄学士在席间也曾向你邀杯,因而我推测,李郎就是那bq227◆cc”
温阮不曾挑明,李夜清也只得笑道:“温兄慧眼风尘bq227◆cc”
“结识李郎,如此也了了我在玉京的一桩心愿,日后在新都学宫,李郎有事尽可提我温阮名号,”温阮站在巷口,向李夜清拱手道,“我就在学宫中静心等候浮生下一篇志怪佳作了bq227◆cc”
二人叙谈片刻,就在巷陌中分别,相对而行bq227◆cc
目送着那袭白衣消失不见后,李夜清才转身往琵琶街的方向离去bq227◆cc
方才转身,李夜清就望见巷墙上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狸奴bq227◆cc
“白先生?”
白泽从巷墙上跃下,落在了李夜清的右肩bq227◆cc
“夭夭说您不是在衔蝉居里睡觉么?”
白泽舔着爪子回道bq227◆cc
“今晚吵闹成这样了,哪里还睡的下去,刚刚那儒生品行不错,有些观棋祭酒的风范bq227◆cc”
一人一猫在夜幕下结伴而行bq227◆cc
“玉京城的琴剑双绝,儒门观棋先生亲传弟子,我此前虽未见其人,却也听得名声奢遮,只是有温阮相助,还是不曾擒住那与妖魔勾结的修行者,对了,既然白先生您就在此处,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