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文用词大多晦涩,不够生动。
庄大学士虽是一介儒生,却也有着想让天下人,不论出身职位都能看上有趣书籍的宏愿,这才斥资在丹青坊开了一间老笔斋。
不成想,这些前朝古籍,例如《述异记》在老笔斋几个儒生的修改编排下,读起来竟是津津有味,一个又一个故事令人遐想。
当年老笔斋重修的《述异记》和《天工》两册书一经问世,玉京文坛大震,不仅各大书院争相借阅,就连坊间那些说书人也开始改说精怪妖物和人之间的情爱义气故事,梨园班子也排出了一个又一个大戏。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年少慕艾的读书人渴望在夜半时遇上楚楚可怜的美貌狐女,或是买上几只河蚌养在家中,希望它能化作女子。
老笔斋风头一时无二,更是日进斗金,在丹青坊买下了许多地皮,扩建规模。
所以当庄子然收到李夜清神雕侠侣的文稿,不论遣词造句还是剧情编排,都甚和其心意,这才有相见恨晚之意,立即让老笔斋的大儒阅读修改,准备印刷成册。
李夜清看着那价值五万两的飞钱宝钞,却不曾收起来,喝了一口盏中茶汤道。
“庄老先生,您给的润笔费太多了,小子实在惶恐。”
庄子然却不在意,将飞钱宝钞直接放在了李夜清手心里按住说:“李掌柜不要推辞,如果你不能靠这杆笔富裕,那真是打了我们儒门的脸,说实话,神雕侠侣一书发售后,我们老笔斋赚的更多,不久雪山飞狐那本书的修订工作也要完成,到时还有润笔费奉上。”
见庄子然态度坚决,李夜清也不再推辞,道了声谢后就将飞钱宝钞收下。
庄子然看李夜清收好飞钱,这才乐呵呵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浅尝一口后询问其李夜清说:“李掌柜在玉衣巷挂职,前些时日玉京城外的两桩妖魔案也是李掌柜破去的吧,不知道可曾有什么好故事写在《玄都杂录》中。”
李夜清现在在编纂的《玄都杂录》是单元文章形式,与《述异记》类似,庄子然作为李夜清的半个文学引路人,自然也知晓他正在写《玄都杂录》,雪山飞狐的修订工作还未完成,庄子然就已经早早预定了李夜清的这本书。
替庄子然续上一盏茶后,李夜清回道。
“倒是有两篇,只是这本书想完笔,可能还需要不少时日。”
庄子然端起茶盏道。
“这个不急,李掌柜能文能武,真是我大玄的栋梁之才,这杯老朽以茶代酒,敬你。”
大学士如此客气,李夜清自然也不敢怠慢。
“庄老先生可别总是叫我掌柜,小子惶恐,说起来您也算是我老师,这杯是我敬您这位师长的。”
闻言,庄子然心情大好,两人以茶代酒,喝的很是尽兴。
茶至半壶,庄子然又让茶博士上了好几盘精致的点心。
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