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yk99◇cc
桥市的街景迅速在柳折眼前向后退去,耳边也都是呼呼的风声鼓动yk99◇cc
作为在内城混迹多年的金骡子,柳折对于更夫打更时的路线自然是了然于胸yk99◇cc
出了桥市便是向玉壶坊以南,可柳折已经在桥市穿行了近乎一刻钟,却仍然没有走出桥市yk99◇cc
桥市横跨不过二百二十丈,但此时柳折回头望去,身后走过的路却曲径弯折,丝毫看不见出口和尽头yk99◇cc
“该死,不知不觉着了那妖魔的道了yk99◇cc”
暗骂一声后,柳折从袖中抽出玉衣巷中的灵符,那灵符遇风即化作点点荧光,顺着妖气所在的位置迅速飞去yk99◇cc
玉衣巷既然能被尊为上京十二卫之一,与巡视庙堂的锦衣卫平起平坐,靠的就是这手稽查鬼狐精怪的本事,若真较量起法门,玉衣巷中的大能并不会逊色佛玄二门多少yk99◇cc
那缕可以巡风望气的荧光径直穿过桥市前的白墙,柳折也跟着猛地冲了过去yk99◇cc
没有撞击石墙的痛感传来,只有一丝穿过水雾般的感觉yk99◇cc
穿过这面白墙,眼前的景象也忽地清明起来yk99◇cc
面前是玉壶坊的坊牌,身侧就是十里秦淮和纵横交错的坊市yk99◇cc
先前与柳折打过招呼的老更夫正低头坐在坊牌的红柱墩上,生死不明,那只五彩鸡妖则被封了喉神,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只寻常家禽一般满地乱走yk99◇cc
而在老更夫的身旁,正蹲着一位身披素衣的少女yk99◇cc
“妖孽!还不伏诛!”
见到这一幕的柳折怒从心中起,当即便抽出那柄绣冬刀,明晃晃的刀刃对准少女就纵身劈去yk99◇cc
因为柳折的双肩贴了李夜清赠与的黄符,因此他近乎先天的武者境界也被隐匿了yk99◇cc
少女不以为然,收起老更夫的气魂后就挥动衣袖,手中陡然乍现一抹白光,是柄细剑yk99◇cc
铛!
破晓的夜色的中传出了金石撞击之声yk99◇cc
绣冬刀的刀刃与少女手中细剑的剑锋摩擦出一缕火星,在天明前的夜幕下格外醒目yk99◇cc
柳折到底是气血横炼的武者,交锋后他依旧身形稳健,只是迫于阻力稍稍后退一步yk99◇cc
反观素衣少女,她手中的细剑早已被绣冬刀隔飞,划出一条弧线后,‘咚’的一声没入秦淮河水中,只消片刻就沉没在湍急的河水里yk99◇cc
而少女本人也被这股力道震的倒退滑行数尺,右手俯身按住地面的青石砖才堪堪稳住身形yk99◇cc
只是一个照面,她立马明白了自己与眼前这个穿着青虺绣服的官家人有着绝对实力差距y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