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不再看林绍平等人,而是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慢地喝着梅刚站在梅雪身后,腰里挎着剑,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视着林绍平和马钊等人
沈清扬坐在圆椅中,双手搭在扶手上,神色冷淡地看着林绍平等人说:
“就如梅姑娘所说,韩玉的病由她来负责,而韩玉的遭遇,我一定会查清真相给你们一个交代
你们若愿意,现在就带着各自的人离开若不愿意,要继续在这里闹,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都押到羽林卫,让你们好好闹个够”
林绍平和马钊有些迟疑,他们五个人走到外面的廊道里商量了一阵,终于还是进屋说愿意接受梅雪和沈清扬的建议
梅雪就微微地笑了,放缓神色站了起来说:
“韩大人的双亲正在来京的路上,你们是同乡,可以关注一下老人家的行程,等他们到了,也好第一时间给予接待
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可以找我或者沈大人”
林绍平等人都点头,给梅雪和沈清扬行礼道谢后下楼去了
院子里的人逐渐就都离开了,并不是很大的韩宅终于安静了下来
陈医令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陪在韩玉身边,梅雪和沈清扬进屋时,他刚刚给韩玉换完药,正站在桌旁洗手
梅雪在床边坐下,伸开双手轻轻在韩玉的双腿上来回摸索
陈医令边用帕子擦手边轻声说:
“就只呆呆地看着屋顶,一夜都没合眼我给他喂了三次安神药他才睡着,这也才睡着不到半个时辰”
梅雪点了点头,又掀开韩玉的裤管仔细看了看才说:
“应该是被重物击打折断的,伤口还算齐平,但打断再接仍有风险,并不能保证不留下任何后遗症”
“那也好过以后永远躺在床上”
沈清扬冷声说
梅雪点了点头,站起身对陈医令说:
“他的身子太虚弱,前辈你这几天尽量给他增加营养,并且让他尽可能多的睡觉
再过个三五天,如果他的身体能有好转,我就动手给他重新接骨”
陈医令点头应下,又看着沉睡的韩玉长长地叹了口气
鲁王府里,李谨晖急得在屋子里团团打转
嘉兰郡主步履悠闲地进了屋,在椅中坐下,然后才不满地看了一眼李谨晖说:
“哥哥这是做什么?不过一点儿小事,何至于如此惊慌失措?”
李谨晖连连搓手,急急地走到嘉兰郡主身边说:“好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清扬那家伙,被他咬住的人,哪有能脱身的?
对了,还有梅雪那个贱人,她本就看我不顺眼,这次她也插手了”
嘉兰郡主就笑出了声,又哼了一声说:
“你怕什么?沈清扬现在根本就没有证据能指证你,不然他早就来抓你了
再说了,韩玉是老四的人送来的,就算要追究,那罪魁祸首也是李瑾宏,还有乔卓文那个阉货,你怕什么?
就沈清扬那条疯狗,我就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