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华的状元郎,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胡乱裹着的长袍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而与此相比,更令梅雪担忧的是韩玉的精神状态
他就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任谁看他,或者和他说话,哪怕陈医令试探着推了推他,他都毫无反应
梅雪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先避开去了外间,让陈医令带着两个兵士先给韩玉洗浴和做初步的检查
沈清扬在李瑾之旁边坐下,沉声说:
“虽然那院子里现在只有韩玉一个人,但看痕迹,以前应该还有别的受害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下落”
梅雪和李瑾之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落到那种地方的人,还有能活着出去的吗?
陈医令在里间忙了快一个时辰才出来,叹着气对梅雪等人说:
“他们……他们真……真是些禽兽,韩大人的下身已经溃烂,两条腿断裂的地方也已经初步愈合,想要他以后还能正常走路,只有尽早敲断腿再重新接上
但无论下官如何询问,他都不肯开口说是否同意”
梅雪皱着眉头看向李瑾之,李瑾之摇了摇头说:
“韩玉家境贫寒,亲眷都远在江南乡下,此刻还在来京的路上”
可韩玉的腿伤越往后拖,能完全治好的概率就越低
沈清扬一直沉着脸不说话,这时候才冷声对陈医令说:
“不用管那么多,你把他紧要的伤口先处理好,明天我就把他送回府,对外就说他是在郊外林子里失足被困了些日子
至于他的腿,你和梅姑娘只管尽快给他敲断重新接上,等他的家人到了,我自会去解释”
这也的确就是沈清扬一贯的行事作风
陈医令楞了一下,立刻就应了下来,梅雪和李瑾之也跟着点了头
对于目前的韩玉来说,这确实是最好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