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的轻蔑,急急忙忙地低下了头
梅雪看着气白了脸的嘉兰郡主和满脸涨红如同烧猪头一般的李谨晖,也不再说话,牵了长乐郡主的手,转身继续往外走
她和鲁王府迟早会有一场死战,早一天或者晚一天得罪他们其实都无所谓
相比起来,她更愿意长乐郡主不受欺负
跟在后面的芸儿实在憋不住,走开没几步就捂着嘴笑出了声
长乐郡主也破涕为笑,使劲儿拍了一下梅雪的肩膀说:“梅雪,你真是个妙人,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会吵架呢?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你看看那兄妹俩的脸,都被气变形了”
梅雪被长乐郡主拍得打了个趔趄,就翻了她一个白眼,但她自己也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芸儿乐得边走边笑:
“郡主,梅姑娘说的就是对,鲁王世子的嘴巴真的很臭,奴婢站在最后面都闻得到”
本来要一起回蜀王府,却在路过玉楼的时候看见了沈清杨的亲兵刘奇
长乐郡主立刻跳下马问刘奇:
“沈清杨是不是又喝醉了?你手里拿的什么?”
刘奇眼神躲闪,把手里的解酒药往身后藏
长乐郡主劈手夺过刘奇手里的药瓶看了看,登时就又怒了,骂了句“这混蛋又喝醉了”,转身就往玉楼里面冲去
梅雪和芸儿对视一眼,也只得下了马跟着上楼
地上倒着两个酒坛子,桌子上的酒坛子也开了口,沈清扬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
长乐郡主冲过去,抬脚就踢在沈清扬的腿上:
“你个混账,天天这样喝酒,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沈清扬连眼都没睁,只摆了下手臂就又接着睡了
桌上的那个酒坛子被他的手撞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酒也已经被喝空了
梅雪叹了口气,走上前拉住长乐郡主的手轻声劝她:
“你别生气了,刘奇拿着解酒药,让沈大人先吃了药再说”
大约是听见梅雪的声音了,沈清扬忽然睁开了眼睛,看见梅雪,他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道亮光,竟笑着要去拉梅雪的手:
“梅雪,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久没见你了.”
芸儿和长乐郡主惊得目瞪口呆,刘奇自然知道沈清扬的心思,他看了一眼长乐郡主,便吓得缩着身子往门外躲
梅雪闭上眼叹了口气,她退后两步避开沈清扬的手,眼睁睁地看着他摔倒在地上又睡了过去
长乐郡主渐渐红了眼圈,她瞪着梅雪,却一句话也不肯说,只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在等着梅雪给她一个解释
可梅雪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了好一阵,别说解释了,梅雪甚至连一丝愧疚慌乱的神色都没有
长乐郡主终于气得哭出了声,她握着手里的马鞭转了几圈,却不知道能打谁
看着长乐郡主哭着冲出门跑了,梅雪平静地对低着头站在门口的刘奇说:
“你把解酒药喂给沈大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