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杰说:
“陛下现在对太子殿下颇多猜忌,我并不方便随意去东宫
还请先生去安排一下,让谢侧.太子妃请我去东宫给她诊脉
另外,请陈医令安排两天时间待在药房,我要教会他如何给公主制药,以及如何给皇孙做治疗”
宋志杰看向李瑾之,见他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便拱手行礼,随即脚步匆匆地出去了
李瑾之走到梅雪身边,轻轻握了她的手说:
“皇后眼看着是不行了,淑妃和鲁王已经跃跃欲试现在的青州,与你去年和沈大人一起去的时候必定不同”
梅雪淡淡地笑了一下,看向窗外明媚的光亮说:
“淑妃和鲁王是成不了事的,但兵灾若起,受难的就不仅仅是百姓,我们也未必就能保全自己
毕竟王爷和陛下是嫡亲的兄弟,我们也一直和东宫走得近
所以,为人为己,我们都应该先下手为强
只要太子能够顺利继位,有先太子妃和皇孙的情分在,我们至少会有几年的安稳时光可以过”
李瑾之的眼底有浅浅的水光流动,他拥了梅雪到怀里轻声说:
“我从来都知道你不同于一般的女子,也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把你当做寻常内宅女子来对待
可我还是不愿意你总是把自己置于险境,虽然我也很清楚,这件事由你去处理才最为稳妥”
梅雪也伸出双手环住李瑾之的腰,仰起脸笑看着他说:
“那你可以把我看做男人,就像兄弟一样,我们互相帮助,彼此成就,这样不是更好吗?”
李瑾之禁不住笑了,点了下梅雪的额头说:
“不可如此淘气,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那个女子,我要娶你为妻的”
梅雪笑着点头,李瑾之也笑了,牵着她的手走进卧房,从床头的箱子里拿出一块黑色的蝴蝶令牌说:
“这是皇爷爷留给我的,这次去青州非常危险,你带着它,再让宋先生陪着你一起,这样我才能稍微放心些”
梅雪也不客气,接了令牌放进袖子里,又握了握李瑾之的手,嘱咐他不必忧心,然后就直接去了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