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名分不正
李瑾瑜却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只要谢丹琴能够生下皇孙,谢氏转而支持李瑾瑜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梅雪默然,低下头慢慢摩挲着手里的白瓷小盏
她想到了还在安国寺里的太子妃,想到了太子妃那日渐冰冷的眼神
从李瑾之的住处离开时,九儿等在外面的正厅里,一手提着一个食盒
梅雪将其中一个食盒递给李瑾之,又亲手将另外一个食盒双手递给宋志杰说:
“天气太冷,先生又长途奔波数日,这些热汤水,请先生睡前喝了暖暖身子”
宋志杰接了食盒向梅雪道谢,眼神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静安太后就遣了内侍给梅雪送消息,请她晚上去参加女眷们的宫宴
按照品级,梅雪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宴会的
之所以消息送的这样晚,大约是沈皇后终于确定不能主持宫宴,转而改为了静安太后
梅雪应了下来,等内侍一走,她便启程去往安国寺
虽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着急,但内心深处,梅雪总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不管静安太后做了多周密的安排,梅雪依然不相信沈皇后会善罢甘休
果然,刚一到安国寺,梅雪就看到姜嬷嬷的眼圈是红着的
沈皇后果然在旧年的最后一天给了太子妃致命一击,她让人给太子妃传了个喜讯:东宫侧妃谢氏查出身孕,太子李瑾瑜很是欢喜,日日陪伴在谢侧妃身边
“梅姑娘,娘娘若是像以前那样哭闹倒也还好,可她现在一声不吭,老奴总觉得是要出事了”
姜嬷嬷并不敢哭出声,极为小心翼翼的样子,大约也是怕再刺激到太子妃
梅雪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握了握姜嬷嬷的手后,然后她独自一人去了太子妃的卧房
太子妃坐在窗前做针线,手里是一件小小的的棉衣,她正聚精会神地绣着上面的花纹
窗外并不太明亮的光线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片凄惨的苍白
梅雪心中酸涩,走到太子妃对面默默坐了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太子妃还是专注地做着活,可却有眼泪滴落在她手里的棉衣上
梅雪红了眼圈,走到太子妃身边将她搂在了怀里
太子妃终于无声地哭了起来,搂在梅雪腰间的双臂颤抖个不停她比梅雪大了将近十岁,可相识以来,梅雪却渐渐成了她的依靠
只有面对梅雪,她才能一抒心中的郁气
“我是在皇祖母身边长大的,我所知道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所以,就算她不停地往东宫里送女人,我也从未有过任何不满,还总劝太子要听她的话,早日生下皇孙为好”
可这么多年,沈皇后还是将太子妃善妒的名声给坐实了
并借此不断地折磨她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有口难辨的苦楚,有几个人能体会得到?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