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若是有明德帝所说的本事,那至少说明这宫里有人在为她和李瑾之做事
就这一条,就够治他们的罪了
沈皇后就又笑了,对明德帝说:
“陛下,严家老太太请罪的时候说她们思女心切,有可能是弄错了
不管怎么说,这孩子有一手好本事,刚才还多亏了她呢”
说着话又扭脸笑着对静安太后说:
“母后,瑾瑜的儿子可爱的很呢,等奶娘喂好了就带过来给您看”
东宫的事情,明德帝显然早就得到禀报了,他并没有接沈皇后的话,但终于还是开口说:
“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梅雪跟着李瑾之起来站在他身后,透过刚刚好的间隙细细地打量了明德帝几眼
静安太后和李瑾之说话,眼神却十分空洞,梅雪这才发现她好像是看不见的
李瑾之从未和她提起过这一点,想来是静安太后失明已久,众人都已习以为常了
“那个孩子呢,过来,让哀家也看看”
梅雪抬头,见沈皇后含笑向她示意,便忙垂头走了过去
静安太后的手颤颤巍巍地摸索到了梅雪的脸上,感叹道:
“哀家就喜欢这些花一样的孩子们,当初太子妃和晨阳她们,都爱穿粉红的裙子,整天围在哀家身边转
可惜她们现在都大了,嫁人了,哀家的眼睛也看不见了”
静安太后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哀伤,李瑾之含了笑,轻声安慰她说:
“皇祖母,太子妃嫂嫂顺利生产是喜事,而且再过些时候就是中秋节了,晨阳姑姑今年也会回京来看您的”
太后亲生的女儿只有晨阳公主,成亲后跟着夫婿去了青州,几年才能回洛阳一次
太后却更哀伤,苦笑着摇头说:
“哀家最不愿意你晨阳姑姑回来,每次看到哀家这个样子,她总是要难受的哭一场”
沈皇后忙笑着打圆场说:
“母后,晨阳妹妹离京多年,陛下和儿媳日思夜盼,这好不容易快要见到妹妹了,您怎么竟说起这孩子话了?”
太后红了眼圈,眼神茫然地环视了一圈说:
“哀家知道你和皇帝都是孝顺的孩子,有你们在,瑾之、晨阳她们这些孩子,哀家是不担心的”
这话就带有明显的恳求意味了
李瑾之垂眼站着,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