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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彦更是看不下去,直接躲到外面去了vioi♟net
冷汗从沈清扬的脸上滚滚而落,很快就将他压着的软枕浸湿了vioi♟net
可他仍趴在床上,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vioi♟net但他的眼睛始终睁得大大的,扭着脸死死地盯住梅雪看vioi♟net
眼前是娘亲从木楼跳下后的那一地血红,是姐姐葬身处的那一片火海,是雁门关外的蓝天白云和鼓角铮鸣vioi♟net
到最后,都化作了梅雪那张细汗密布的脸vioi♟net
他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看着她,他感觉不到疼,心里只有温暖的宁静vioi♟net
那是他追寻了半生都不曾得到过的安宁vioi♟net
梅雪收起针线,用眼神示意陈医令可以开始缝合外伤了vioi♟net
陈医令开始忙碌,梅雪艰难地直起身,神色冷淡地看着沈清扬vioi♟net
汗珠滚滚而下,顺着女子细白的脖颈流淌vioi♟net
沈清扬盯着梅雪,眼底有浅浅的水光一闪而过vioi♟net
站了好一阵,梅雪才感觉到麻木的双腿终于能够移动了,她抬脚刚准备走,右手却忽然被沈清扬死死地抓住vioi♟net
沈清扬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手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虽然冰凉却依然有力气死死地抓住梅雪的右手腕vioi♟net
陈医令刚忙完手里的活计,余光扫到沈清扬抓着梅雪的手,立刻就转身往外走了vioi♟net
那两个军士也低着头跟在陈医令身后vioi♟net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梅雪抬起左手,一个耳光响亮地打在沈清扬的脸上vioi♟net
沈清扬终于缓缓松开手,可盯着梅雪的眼神依然不曾挪动分毫vioi♟net
梅雪理了下袖子,淡淡地看着沈清扬说:
“我上次就曾警告过你,让你对我放尊重些vioi♟net”
沈清扬笑了起来,声音嘶哑地说:
“梅雪,如果只有受伤才能让你陪在身边,哪怕只有片刻,我也甘之如饴vioi♟net”梅雪的神色无一丝波动,扭过脸背对着沈清扬说:
“我不知道你曾经历过什么,所以我自认无权指点你的人生,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欠你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你怎么报复都可以vioi♟net
可对于其他人,那些对你没有恶意的人,你可以不爱,但至少要学会尊重他们vioi♟net
比如我,比如大公子和萧公子vioi♟net”
沈清扬沉默良久,然后嗤笑了一声说:
“你是说让我去学李瑾之?软弱得如同妇人一般?”
梅雪闭了闭眼,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说:
“没有他,你现在大概已经是个死人了vio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