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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身,也只是一条不及膝的短裤同样是一疙瘩一疙瘩的肌肉,真正男性的美感
他冷笑着发话,“周德震,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我就是一个破散修,也砸了你家祖祠你连这点报仇的胆量都没有吗?”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散修堵了一个城门,就那么肆无忌惮地站在那里,还叫骂着……这需要怎样的勇气?
但是偏偏地,青石城第一家族的周家,没有人敢出来驱散此人,甚至……都没有人敢正面回应
而堵了东门的狂人狂言不断,“南特你不是牛逼吗?来组队杀我啊,我艹,你看我怕不怕,爷就在东门……南特你裤裆里带把儿的话,你出来啊!”
没有人敢从东门出入,家族子弟不敢,散修也不敢……被误伤了咋办?
倒是有不少人从其他的门溜过来远远地看现场直播,还有人指指点点
半个上午,陈太忠就堵住了青石城的东门……哥们儿进不了城,还堵不了人?
一人堵一城!这是属于陈太忠的传说,经久不绝
面对这种局面,南城主只能苦笑,“我艹不要理他,咱不是还有三个门吗?”
他想理也没办法理,南特子爵的情报网,并不像大家想的那么滞后……三级灵仙战兽合体都吃不住此人三刀……
一人堵一门,然而在散修的传说里,这便成了“一人堵一城”,而且在未来的日子里,迅速地流传了开来
他,一身短打扮,浑身散发着狂野的气息!
他,高壮的身影,在雄浑的城墙面前,显得那么地矮小!
他,一个下界飞升的散修,众目睽睽之下,大声怒骂宗门和家族,邀对方决一死战!
“散修之怒”的名声,因此不胫而走
周德震很快就接到了消息,然后赶到了东门,看到在东门前屹立的那个身影,他禁不住勃然大怒,“南城主,青石城不是这么可以轻侮的”
南特也在城墙上,他背着手淡淡地发话,“他又没进城,不服气的话,你出去杀了他”
“我很想亲手杀他,只是我身背重负,”周德震轻喟一声,“输不起”
“你都不敢出城,又何必指责我?”南特说话,从来都不是很客气,堕情子之名,众人皆知——情都堕了,他还会在乎什么?
“我真的很想出去杀了他,”周德震摇摇头,“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周家输不起啊,我要对得起列祖列宗”
他的话音刚落,陈太忠就摸出一个玉牌来,冷笑着发话,“周德震,你不出来吗?这是……周玄则的牌位,我摔了啊”
说摔就摔,陈太忠从来不玩虚的,一抬手,啪地一声脆响,玉牌被摔做了十几瓣
他不用拔刀辨识周家人,底气也在这里了,他扫荡了周家祖祠,周家前辈的玉牌,都在这储物袋里装着呢——你不出来跟我打,我就摔你家祖宗
“陈太忠,你欺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