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都不看张德一眼,而是目光淡淡地瞥了侯三少爷一眼
“侯三少,你殴打这么一个奴才有什么用?奴才做事,没有主子的点头,敢这么放肆?今天我若打你一顿,倒显得我气量小你先回去想一想,这事咱们走着瞧”
侯三少爷听了这话,如获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离开
张德哪敢逗留,在一群仆役的撑扶下,屁滚尿流而走
杜老汉这时候彻底傻了,这年轻人竟然是任家的少爷!而他刚才居然口出不逊,对任家少爷很是无礼
小琪怯生生走过来:“少爷,我爹爹刚才气头上,说错了话,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任苍穹哈哈一笑:“不知者无罪小琪,早知道我那么费事干嘛?你看,你爹你哥也没有被我吓倒嘛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任苍穹怎么可能和杜老汉较真,随意摆了摆手,说道:“账面上的事,先还清了,不要落下把柄其余的事,不必担心杜老伯,这锭金子,就当小琪这些年的工钱你还了债后,修一修房子,等青牛大哥说媳妇的时候,我们再来讨一杯喜酒喝”
杜老汉这时候的感觉,就好像天上掉下一只大馅饼,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
这一大锭金子,换成银子,至少二百两,这还是少说
还了五两银子的债务,剩下这么多,盖三间大房最多也就是二三十两的事,再说一门媳妇,满打满算,三媒六聘二十两银子足可做的很体面再重置一头耕牛,买些牛羊鸡鸭,这些花费加在一起,也用不到一百两还剩下一百两宽裕钱
有这样的家底,这方圆几十里哪一家的姑娘娶不来?
不客气地说,早先杜青牛是说不上媳妇如今,方圆几十里,还得仔细挑一挑!
想到这里,杜老汉额头的皱纹一下子就舒展开了那黑黝黝的面庞上,顿时显得生气勃勃,红光满面
“青牛,还不谢谢任家少爷的抬举?”杜老汉见儿子还木讷的跟什么似的
杜青牛憨呼呼地走到任苍穹跟前,瓮声瓮气地道:“任家少爷,青牛知道这钱是你爱惜小琪,赏给我们的不过,你可不能像那侯三少爷一样,欺负我家妹子”
小琪急了:“哥,你说什么呢少爷从来不欺负我”
杜老汉也是背后一巴掌扇在了他后脑勺上:“你这榆木脑袋,那侯三少爷怎么能跟任家少爷比?”
任苍穹倒喜欢杜青牛这性格,含笑点头:“青牛大哥,你要是怕我欺负你妹子,可以去我府上帮忙,我这府上,正好缺些人手杜老伯要是不嫌弃,我们家门房也需要一个人手”
又一个馅饼掉下来,杜老汉直接被砸得说不出话来有任家二少这一句话,便意味着他们一家要从山窝窝里飞出去了!
那张德仗着在侯三少下面当差,趾高气扬可是,那侯三少跟任二少一比,又算得什么?
自己一家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