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带枪,只带了一瓶酒和一包烟跟他们的头儿谈了三个小时,谈完了,那伙人不但不再捣乱,还帮着咱们守工地”
叶归根惊讶:“谈了什么?”
“具体谈了什么我不知道”玉娥摇头
“但你太爷爷后来说,那些人也不是天生的坏人,就是没活路他答应给他们活干,给他们饭吃,他们就有了指望”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玉娥看着他,“根儿,这世上大多数问题,根源都是没活路给人活路,很多问题就解决了”
叶归根若有所思
饭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电脑打游戏,而是摊开笔记本,开始写东西
他要写一个方案——关于城西旧厂区改造中,如何妥善安置那些像陈闯父亲一样的老工人
如何给像刚子那样游走在边缘的人一条正路,如何在城市升级的同时,不让任何人被时代抛下
他知道这个想法很幼稚,很不成熟但他想试试
就像太爷爷当年拿着扳手走向机床,爷爷当年贷款买下二手轧钢机,父亲当年带着图纸敲开德国企业的大门
总要从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开始
窗外,军垦城的夜空星辰稀疏叶归根房间的灯一直亮到深夜
这座城市里,一个少年开始思考如何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自己的问题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