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坐下,面色平静地看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咬牙切齿地问,“我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上一世他整许家,我暂且可以理解,毕竟我拖着他死活不离婚,但是现在我和他可以说是无冤无仇,也答应了离婚,他没理由暗中整我家。裴珩浓眉皱了皱,眼神锐利,“你酒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