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个不小的弧度。如果蔚蓝再次坐上裴珩的车,肯定会调座位,会摸到那支口红。“我睡会儿。”
我眯着眼睛,随意的勾着双腿,然后闭目养神。裴珩没有回答,车里一片沉寂,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毫不避讳的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