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嘛,我又没什么大本事,当不了老板,不懂那么多,只能打工…”
韩佑露出了一丝苦笑:“可这个笨蛋竟然为了区区五十万贯,甘愿被挑拨离间,甘愿背上一个贪财的名声”
“少爷,不是所有人都和您一样”
要么说有的女人一开口,就会让人很舒服,仲孙无霜温柔的搂住了韩佑的脖子
“妾身知晓您的本事,五十万贯在你口中不过区区二字,可在旁人口里,眼里,哪怕是天子,那也是骇人的数目,您不是说了吗,朝廷的京中商税才三十余万贯”
仲孙无霜又压低了几分声音:“说句杀头的话,在您的面前,陛下也如同那没见过世面的升斗小民,您和他一般见识做什么”
不得不说,仲孙无霜真的是聪慧过人,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王海都不知道,可只是听了只言片语就知道该如何让宽慰韩佑了
韩佑的瞳孔依旧涣散,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骑虎难下
正如他刚刚所说,他不想当“老板”,也觉得自己没那么大能耐,家事国事天下事,他最多能照顾好家事,赚赚钱,坑坑人,抱个粗大腿,再做做好事不愧对良心也好睡个安稳觉
天子周恪,真的获得了他的认同,这位天子即便有再多的短处与缺点,却是爱民的,爱护军伍的
谁知因一个马如风,在宫中就这么决裂了
“少爷,您笑一笑嘛,您这样,妾身心里发疼”
仲孙无霜是真的心疼了,见到韩佑模样,吐气如兰:“您要是再不笑,妾身可要服侍您了”
韩佑根本没听到仲孙无霜说什么,只是陷入一种迷茫的状态,等他回过神时,靴子与袍子已经被解开了,紧接着便是头皮一凉
要么说仲孙无霜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倾听,什么时候该开口
吸着气,韩佑微微闭上了眼睛,再无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许久之后,如奔涌狂流开了闸,韩佑的身体紧绷着
那种转瞬之间难以言说的感觉消失后,韩佑低下头
望着额头挂着香汗的仲孙无霜,他突然心里有些疼,心疼这位善解人衣的好姑娘
内疚、怜爱的情绪交织在了一起,韩佑一把拉起仲孙无霜,什么都不想说,只能用热吻来回应内心的情感
仲孙无霜极为羞怯,连连摆手有些抗拒,却哪里抵得过韩佑的蛮力
只是随着火热的嘴唇紧贴后,韩佑突然愣住了,面色有些发白
仲孙无霜也杏眼圆睁,惊恐万分
韩佑张大了嘴巴,含糊不清:“你…”
仲孙无霜嘤咛一声,跑开了
韩佑哭的心都有了:“我以为你咽下去了”
闹心扒拉的韩佑也赶紧穿好衣服跑出了房
月亮门旁,王山王海兄弟二人忧心忡忡
王山低声说道:“幽王殿下刚刚来过了,让老爷请走了,殿下似是知晓了什么,跑去宫中为少爷求情去了”
王海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