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生放走”
“问你老大去”韩佑翻着白眼往公堂走:“又不是我做的决定”
“慢着”
跟在后面的陆百川狐疑道:“你早就料到陛下会放了马封侯?”
“那倒不是,只是不意外罢了”
韩佑昨夜也猜测过,周老板会不会放了马封侯,不放有不放的道理,放有放的道理
不放,等于是抓着一个人质,单单是袭击天潢贵胄这件事就够判的了,直接处死都没问题
放,等于是卖马家一个人情,告诉马家这事和天子没关系,还能“讹”上不少,占个大便宜
可韩佑不知道的是,这事闹到最后,等于是让韩佑得罪马家抓马封侯,再将马封侯放了换取马家不用下三烂的手段弄死韩佑,主打的就是个白玩,瞎折腾,完了还给韩佑彻底暴露了
有一说一,也不能说周老板无脑,他是死活没想到韩佑竟然能抓了马家的人,还是马封侯,其中过程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让马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要怪只能怪陆百川,他从始至终都不相信韩佑出手就是绝杀,直接掏马家姬点上了,又是折腾青楼又是请君入瓮的,他还以为是韩佑要挨踹,死活没想到挨踹的是幽王周衍,都是挨踹,性质完全不一样
韩佑回到了公堂将银票交给王海,去钱庄全换成大额银票
老爹正在公案后面打哈欠,对什么马封侯马家人之类的,丝毫不感兴趣
这也是他瞧不起读书人和朝堂的缘故,搞人就搞人,带着手下平了就是,老整这些歪门邪道怪废脑子的,脑子再好使,能用拳头厉害?
从小到大,韩百韧就认一个死理儿,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土坤瓦狗,暴力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式,但是能解决一切问题
见到韩佑回来了,韩百韧打着哈欠问道:“佑儿,陛下和宰辅到底是怎么想的,马家兄弟就在城外,抓了就是,磨磨蹭蹭的”
陆百川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作为当朝天子的小密探,他当年可是亲眼看到韩百韧怎么带着手下小弟闯入皇宫和杀狗似的屠戮宫中禁卫的,知道这老家伙不好惹,那已经不是一个“猛”字能形容的了
天子登基后还问过陆百川,韩百韧是怎么以少胜多击败宫中禁卫的
陆百川虽然离得远,但是也看了个大概,一五一十的说了
对此,天子就一句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下之间除了我周恪,哪会有如此悍将
陆百川觉得天子还是谦虚了,韩百韧肯定是不如天子的,不如天子能吹牛
父子俩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韩佑耐心的解释道:“马家控制着北地战马渠道,关外能够运送战马的各部落,基本上都听吴勇的,也就是都听马家的,要是给马家惹急眼了,不给马怎么办”
“好办啊,平了关外部落”
韩佑哭笑不得:“关外部落受草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