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下大雨,越大越好,然后他去写字楼外面,见到一群姑…一群穿着白衬衫的上班族被大雨淋着,风浪越大,衣越透!
韩佑等了半天,索然无趣
别说姑娘了,爷们都没有,京兆府外面的大路通向四门,处于最中间,正好又是中午,根本没人跑出来淋雨
姑娘没等到,等来个禁卫
这禁卫之前见过,上一次带韩佑入宫的就是他
快马疾驰,到了京兆府外一拉缰绳,禁卫言简意赅:“入宫,上马,抱紧我”
韩佑问道:“陛下又传我?”
“你惹祸了”
“哪个大臣在陛下面前嚼舌头了?”
雨中的禁卫颇为诧异:“你怎的知晓”
韩佑翻了个白眼
这不废话吗,这个时候刚下朝,天子突然找自己,肯定是有人瞎逼逼了
“咋回事,和我说说”
“无可奉告,速速上马抱紧我,快”
韩佑伸手入怀拿出了一贯钱银票,走上前去交给了禁卫:“和我说说,我有个准备”
“本将是禁卫,宫中禁卫!”
这禁卫登时就怒了,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般:“本将是宫中从八品的牙将,就他娘的给一贯钱?”
气呼呼的禁卫一把接过了银票,迅速塞在了袖子里:“再给点”
韩佑很认真的问道:“那你平常收的都是多少?”
禁卫傻乎乎的回道:“没收过啊,也没人敢给”
“那你还嫌少?”
禁卫讪笑一声:“尝试尝试,你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少废话,到底怎么回事”
韩佑抓着禁卫的胳膊,上了马坐在后面
禁卫一拉缰绳,低声道:“是何因由本将不知晓,只知退朝后,监察使去了偏殿景治殿,小半个时辰后,天子勃然大怒,文公公跑了出来叫本将将你带入宫中面圣,不得延误”
“监察使?”
“不错,正是李玉帛李阎王”
韩佑骂道:“这鸟人我知道,之前就在陛下面前说过我坏话,为什么管他叫李阎王?”
“虽品级不高的监察使,却弹倒了大大小小的京中官员十余人,朝中大员自是对他不屑一顾,可品级不高的官员都避之不及,这才有了阴曹地府的阴阎王之称”
“呵,还阴阎王”韩佑拍了拍胸口,冷笑道:“别说阎王,他就是阴帝都不好使,提档,加快马速”
禁卫扬了下鞭子,回头问道:“你为何不问我姓甚名谁?”
“你就一个宫中禁卫,我问什么”
“可我好歹也是…宫中禁卫啊”
禁卫很闹心,并且很幽怨,都抱人家两次了,也不问问人家姓名
这一场豪雨说来就来,比依萍找他爸要钱那一夜下的还大,韩佑被雨水打的睁不开眼睛,只能将脑袋贴在禁卫的后背上
禁卫轻声道:“我叫陆百川”
韩佑很懵逼,侧着身子喊道:“我也没你叫什么啊”
陆百川:“抱紧点,我湿了”
韩佑触电般向后仰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