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跋扈。大概两年前吧,相公刚在这里落脚,医馆初开,不知道规矩,少了上头的保护费。于是县令那个弟弟就带人砸了医馆,铺子里有个药童极力阻止,便被打伤了,躺了两个多月,没熬住去了。”
林轩久眉头拧成了川字,县令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不妥啊。
闻夫人听说他们今天还要去采购,没有多留,让贺老包了些点心让他们带着。
离开闻家,林轩久一行人直奔布行,买布还要买成衣。
过冬的棉衣成衣太贵了,赵氏意思是,等她好了,由她来给家人做。
现在只需要买当季的秋装。
布行的成衣就那么回事,手艺还不如赵氏的。
可林轩久既不想赵氏再过度用眼,又囊中羞涩,也只买的的起布行的衣裳,只能将就了。
她给林福跟阿迁各买了两套内外衣服,一双鞋子。
都是细棉布,穿着舒服。
给自己买了一套裙装,素色的褙子,翠绿的长裙,正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少女穿。
另外她还买了一整套自己尺寸的男装。
林轩久年纪不算大,只要束胸,完全可以扮作少年。
最后又给赵氏挑了两套衣服,买了八匹过冬的厚棉布,才算结束了这次大采购。
布行老板喜的不行,算盘打得扒拉响,“承惠四百二十文钱,零头给你抹了。”
“谢谢老板!”
林轩久想着做衣服要边角料,又问,“您有碎布头吗?也给我添些吧。”
“没问题。”老板大手一挥,送了他们一整包的碎布头。
林福对钱没概念,可这花销让阿迁咋舌,他局促不安的说,“阿姐,要不换那边的棉麻布衣裳吧。”
细布的也太贵了。
“为什么啊?混了麻线穿着多不舒服啊?”
这时候的棉麻布可不是现代那种柔软散热的舒适布料。麻线很粗糙,织成的布特别扎人。
林轩久这次不肯依他,给阿迁跟林福一人塞了一套衣服,让他们去帘子后面换了。
他们的衣裳补丁落补丁,太破旧。
不一会儿,阿迁忸怩的出来了,顿时让林轩久眼睛一亮。
“哎呀,我们家小阿迁原来这么好看,跟画里走出来的金童一样。”
这不是林轩久夸张,阿迁穿着朱红色的袍子,五官精致,眉目如画,就连他略显深色的皮肤,都让他显得更有阳光少年感。
阿迁被夸的红脸。
很快林福也出来了,林轩久再度花痴。
能生出阿迁这么好看的儿子,当爹的模样也差不到哪儿去。一身藏青色衣服包裹着紧紧的肌肉,五官轮廓很深,就连短胡子茬都显得他格外有野性的男人味儿。
果然说人靠衣装,阿迁跟林福换身衣裳简直换了个人啊。
出了布行,林轩久又大手一挥买了好些食材,直到三人的背篓都装的满满的,再塞不下任何东西了,林轩久才决定回家!
花钱的感觉格外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