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直接就被割了。
他幽幽道:“本座岂是你随意可以咒骂的。”
他当众杀人,云帝不说,其他人更是看都不敢看。
烈九卿察觉到温容冰冷异常的目光,捧着木盒的手微微颤栗,可她还是缓缓走到了殿下。
“罪女烈九卿特来请罪。”
说着,烈九卿跪在大殿之下,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苍白异常的脸,与此同时,最为惊人的是她额头正中的狰狞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