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她将手掌放在了温容的心口处。
几个呼吸间,黑色蛊虫就从发簪口里钻出来,密密麻麻,全都没入了烈九卿的伤口里,肉眼可见她纤细的胳膊鼓起一个个黑色的小包,极为恐怖。
从一开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毒发时的蛊虫引到另一具身体里。
烈九卿很快就痛苦的颤栗,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直到温容双眼一点点清明。
他扣住她的手腕,愤怒的咆哮,“烈九卿,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