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被玩坏了，不得已之下开始重启”
“……”x2
所以，就是导致世界毁灭的元凶！x2
布鲁斯面无表情，间或嘴角抽抽，示意自己内心全是
阿尔弗雷德愣神结束，握拳轻咳几声：“罗素先生，这些照片……”
“阿福，懂的”
罗素挤眉弄眼道：“就咱俩的关系，布鲁斯的尿床照肯定会拷一份给”
“不，罗素先生，误会了”
“阿福，明人不说暗话，重启时间线之前，就偷偷联系过，心满意足拷贝了一份”
“……”
“还有误会吗？”
“没了”
“好说，改天再联系，不会让布鲁斯知道的”
罗素比了个OK的手势，阿尔弗雷德点了下头便恢复面无表情，交易期间，两人全程无视黑着脸的布鲁斯
“说时间线重启，一切都从头开始，所以对毫无印象，那么……”
布鲁斯对罗素的话一个字也不信，尿床照更是嗤之以鼻，和两人小时候的童年一样，伪造无疑
都是假的，骗不了！
“那什么？”
“为什么们失去记忆，一切都回到原点，而却完好无损保存了下来？”
布鲁斯双目微眯：“若是因为亲手导致时间重启，所以才有资格区别于其人，这种谎言就别说了”
“那倒不是……”
罗素视线扫过两人，嘴角微微勾起：“自介绍一下，叫罗素，在地狱上班，职业是地狱之主……撒旦！”
叮！！
就在布鲁斯两人惊于‘撒旦’的时候，电梯停下缓缓打开，显露出黑暗无际的荒芜世界
黑云笼罩的天空，没有丝毫阳光照射，远景鬼影幢幢，地面龟裂深渊缝隙，硫磺热气嗤嗤喷射，红色灼海翻起，勉强照亮了世界一角
近景则是透明的玻璃通道，尽头处金属闸门，连接着疑似基地的密封大楼
四四方方，好似一具棺材，还是黑色的
“……”x2
“怎么样，建立在地狱的秘密基地，是不是很隐秘？”
“地狱……就在哥谭市下方……”
布鲁斯面露苦涩，难怪哥谭民风淳朴，离地狱这么近，不出鬼就见鬼了
“不，地狱和地球不属于一个维度，只是利用权柄在家里开了个门”
罗素略带深意看着布鲁斯，点名其心头想法：“哥谭的混乱是必然，与地狱、与没有任何关系”
“可以改变这些，对吧？”
“不可以！”
罗素耸耸肩，和平安定的哥谭等于无聊，无聊就卖不出漫画，然后蝙蝠侠扑街，DC集体上天台
所以，别看可以为所欲为，杀了布鲁斯和克拉克都没问题，但只要改变哥谭，导致没有蝙蝠侠出现，这个世界立马就会重启
三人离开电梯，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观察通道外的地狱，直到金属门前，布鲁斯才开口问道：“撒旦，把们带到地狱，想要们做什么？”
“多年兄弟，称呼罗素就行，撒旦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