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8 ◎cc”
“它也配得到拯救？”科兹因厌恶而扭曲了嘴唇bsw8 ◎cc“它只配被焚烧殆尽！”
“是吗？你真的这么做了？”
科兹皱起眉，很不情愿地回答bsw8 ◎cc
“没有，我已经清洗了所有罪犯一遍，现在活下来的人可以在一个尚算稳定的世界上.等等bsw8 ◎cc”他恍然警觉bsw8 ◎cc“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我也不知道bsw8 ◎cc”神明摊开双手，诚恳地摇了摇头bsw8 ◎cc“或许，是因为你其实很健谈吧？”
科兹差点被气笑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只是在描述一个我所见到的事实，毕竟，你甚至愿意对一个幻境中的人来长篇大论，描述你对自己故乡的看法bsw8 ◎cc”
科兹愤怒地提高音量：“那是嘲笑，难道你听不出来吗？你的智力水平难道这样低下？！”
“是吗？可它们听起来不太像啊bsw8 ◎cc”神明笑着说bsw8 ◎cc“它们听起来倒更像是你在试着开解这个自讨苦吃的人bsw8 ◎cc”
康拉德·科兹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他已经变得严肃了许多bsw8 ◎cc
“你说你是神bsw8 ◎cc”他轻轻地说bsw8 ◎cc“一开始就是吗？”
“一开始就是bsw8 ◎cc”
“那你为什么不？”
“因为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什么bsw8 ◎cc在最常见的对神明的释义中，祂们通常会被描述为无所不能的，尽管这只是想象，但多数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存在都能做到一些从理性与逻辑的角度上来说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bsw8 ◎cc”
科兹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也就是说，你相信自己是人，于是你就真的成为了人类？”
“不bsw8 ◎cc”神明摇摇头bsw8 ◎cc“事情可没有这样简单，我之所以能做到这件事，是因为有人曾经也呼唤了我bsw8 ◎cc”
科兹笑了起来，只是又习惯性地将嘴唇提了上去，露出尖锐的犬齿bsw8 ◎cc
“噢，让我想想，是那个躲在矿洞里瑟瑟发抖的孩子？”他不怀好意地问bsw8 ◎cc
“你知道的不少啊但是，不，不是他bsw8 ◎cc”神明说bsw8 ◎cc“是一个叫做卡里尔·洛哈尔斯的孩子bsw8 ◎cc”
窗外雨点密集，如弹雨从天而降，落至地面bsw8 ◎cc下巢内的无数廉价灯牌与那些被安置在工厂大楼顶部用来宣示自己特殊地位的射线灯为它们附上了极为特殊的色彩bsw8 ◎cc
一滴雨会在多久后粉身碎骨？又会划过多少痛苦喘息之人的头顶？无人知晓，只有